涅茧利开始往他身上贴各种感应器。胸口、手臂、额头、甚至脚底,贴得密密麻麻。
“这些是监测你灵压波动的。”涅茧利一边贴一边解释,“这边是检测灵子结构的,这边是记录神经反应的,这边是……”
时雨听得头大:“你就直接说,今天要抽多少血吧。”
涅茧利的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不多,就五管。”
五管!
时雨差点从床上跳起来:“你上次说一管就够了!”
“上次是上次,这次是这次。”涅茧利从仪器箱里拿出五根巨大的针管,一字排开,“科学研究嘛,样本越多越好。”
时雨看着那五根针管,每一根都比上次那根小不了多少,五管加起来,得有两升血!
“你这是要我的命!”
“怎么会?”涅茧利一脸无辜,“正常成年人有四五升血,抽两升也就一半左右。死不了,最多晕几天。”
时雨:“你是认真的吗?”
涅茧利没有回答,只是拿着针管走了过来。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对时雨来说是地狱。
五管血,抽得他整个人都虚脱了。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得像张纸,嘴唇都没有血色。
涅茧利在旁边美滋滋地整理样本,嘴里还哼着小曲。
“行了,今天的任务完成。你先休息,明天咱们继续。”
时雨有气无力地说:“明天还抽?”
“当然。”涅茧利理所当然地说,“研究需要连续性数据。每天抽一点,才能观察毒素的变化规律。”
时雨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发誓等他好了一定要把今天受的罪,十倍还给涅茧利。
让他也尝尝被抽血的滋味。
不!让他尝尝被抽水的滋味!抽干他!
接下来的日子,时雨过上了生不如死的生活。
每天早晨,涅茧利准时出现在他床边,手里拿着针管,每天中午,各种仪器轮番上阵,检测他体内的灵压变化,每天晚上,涅茧利拿着数据本,问他一堆问题“今天感觉怎么样”“灵压能提起来吗”“有没有头晕恶心的感觉”。
第一周下来时雨瘦了五斤,第两周下来,时雨觉得自己已经不是一个活人,而是一个行走的血库,第三周下来,他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涅茧利!你到底还要抽多少血!”
涅茧利正在整理数据,闻言抬起头,一脸无辜。
“快了快了,等我把毒素的分子结构分析出来,就不用抽了。”
“那你分析出来了吗?”
“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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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