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兵和荒造看着时雨离去的背影,沉默了一会儿。
“修兵前辈,”荒造开口,“老师他是不是在准备什么大事?”
“应该是。”修兵说,“但老师不说,我们就不问,按他说的做就好。”
荒造握了握拳:“当年在流魂街,要不是老师救了我,教我本事,我可能早就死了,这份恩情,我一直记着。”
“我也是。”修兵摸了摸脸上的刺青,“拳西队长被陷害,虚化,被追杀......当年是拳西队长救了我,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坚定。
他们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但他们知道该做什么,保护该保护的人,阻止该阻止的事,就这么简单。
与此同时,五番队队舍。
蓝染惣右介站在窗前,看着瀞灵廷的景色,市丸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
“蓝染队长,小林时雨离开五番队后,去了流魂街的烤红薯摊,然后去了西流魂街三十二区的训练场。”
“训练场?”蓝染没有回头,“他在那里见了谁?”
“桧佐木修兵,还有十一番队的正木荒造。”市丸银说,“不过看起来只是巧合,修兵是跟踪东仙要过去的,荒造是在和斑目一角训练。”
“正木荒造......”蓝染想了想,“那个十一番队的新锐七席?更木剑八很看好他。”
“是的,据说斩术风格很独特,自成一派。”
蓝染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时雨君也开始布局了吗?有意思。”
“需要我盯着那个荒造吗?”市丸银问。
“不用。”蓝染摇头,“十一番队的人,更木剑八护短,盯着容易惹麻烦。而且一个七席,掀不起什么风浪。重点还是桧佐木修兵,他和时雨的关系密切,是明牌。”
“明白了。”
市丸银离开后,蓝染继续看着窗外。
棋局已经开始了。
明子,暗子,都在陆续落位。
但最终的胜负,不取决于棋子的多少,而取决于棋手的能力。
蓝染相信,自己是更好的棋手。
因为他没有时雨那些牵挂,没有那些需要保护的人,没有那些放不下的过去。
他只有一个目标,立于天上,为此他可以牺牲一切。
窗外的夕阳渐渐沉入地平线,瀞灵廷笼罩在暮色中。
一场无声的博弈,正在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