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五番队队舍出来后,小林时雨绕道去了流魂街一家不起眼的烤红薯摊。
摊主是个看起来六十多岁的老魂魄,满脸皱纹,动作慢吞吞的。但时雨知道,这老头是前隐密机动成员,隐退后在这里开了个摊子,顺便帮某些人传递些不方便通过正规渠道传递的消息。
“两个红薯,要糖心那种。”
老头抬头看了他一眼,慢悠悠地挑了两个红薯,用纸包好递过来:“承惠,五个魂币。”
时雨付了钱,接过红薯时,感觉到纸包底下贴着一片薄如蝉翼的灵符,他不动声色地收下,转身离开。
走到没人注意的角落,时雨激活灵符,一行灵子构成的字迹浮现在空中:“正木荒造,十一番队七席,今日下午三时,西流魂街三十二区第七训练场。”
时间、地点、人物。
时雨捏碎灵符,灵子消散在空气中。他咬了一口红薯,很甜,是现世改良过的品种,当年他特意让浦原喜助从现世带了些红薯苗回来,现在流魂街很多地方都在种。
下午两点五十分,时雨出现在西流魂街三十二区。
这里靠近瀞灵廷的外墙,有一片专门划出来的训练场,供十一番队那些战斗狂发泄多余的精力。时雨到的时候,训练场上正在进行着一场激烈的对练,用“对练”来形容太温和了,这根本就是生死搏杀。
场地中央,两个身影正在高速碰撞,一个是穿着死霸装的青年,黑色短发,脸上有道淡淡的伤疤,眼神锐利。另一个是身材高大的汉子,光头,脸上有疤,挥着一把夸张的大砍刀,灵压狂暴得像野兽。
“那是十一番队的五席,斑目一角。”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时雨转头,看到了另一个熟悉的身影,桧佐木修兵。他脸上的“69”刺青在阳光下很显眼。
“修兵,你怎么在这里?”时雨有些意外。
“跟踪东仙要过来的。”修兵压低声音,“他今天秘密见了蓝染,结束后蓝染去了五番队,东仙要来这边转了一圈,像是在确认什么。”
时雨点点头,修兵这些年在九番队潜伏得很好,表面上对东仙要毕恭毕敬,实际上一直在搜集证据。他是时雨的“明子”,蓝染知道他和时雨的关系,所以修兵的一举一动都会被盯着。
而正木荒造,是时雨的“暗子”。
更木剑八是个纯粹的武痴,他不管队里的勾心斗角,只看实力。荒造凭借扎实的“天道流”基础和时雨的暗中指导,很快在十一番队站稳脚跟,三年时间从普通队士晋升到七席。
更重要的是,蓝染不知道荒造和时雨的关系。在所有人看来,荒造只是个从流魂街爬上来的普通死神,运气好被更木剑八看中。
“老师,您今天去见蓝染了?”修兵问。
“嗯,达成了暂时的和平协议。”时雨看着训练场上的战斗,“我不全力阻止他的计划,他不碰我们的人。”
“您相信他?”
“不信。”时雨很干脆,“但我需要时间,蓝染也一样,他的破面实验还没完成,十刃还没成型,现在开战对谁都没好处。”
修兵沉默了几秒:“那我们需要做什么?”
“你继续盯着东仙要,但不要冒险。”时雨说,“蓝染知道你和我的关系,你太显眼了。荒造那边,我有别的安排。”
正说着,训练场上的战斗分出了胜负。
荒造一个精妙的侧步,避开了斑目一角的全力劈砍,同时手中的浅打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刺出,刀尖停在了斑目一角的咽喉前三寸。
“我输了。”斑目一角咧嘴笑了,收回大砍刀,“你这小子,进步真快。刚才那步法,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