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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李明睡眼惺忪地起床洗漱,搬着小马扎坐在廊下。
正好瞧见中院忙碌的何雨柱,还有挺着大肚子的秦淮茹偶尔露个面。
哟,这是要办白事宴啊!李明咂着嘴,易中海可真够意思,连贾东旭的丧席都包圆了!
看着何雨柱像蚂蚁搬家似的来回折腾,李明乐不可支:果然暖男排狗后头,这话一点不假!
一直看到易中海拿着文件回来,李明才回屋做饭。
死亡证明都办好了,接下来就该看贾张氏去厂里闹腾了。”李明边煮面条边嘀咕,这热闹可不能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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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贾张氏风风火火冲进院子,灌下一大缸凉水才开口:跑断腿总算通知完了!老易那边咋样了?
秦淮茹红着眼眶递上水:死亡证明办好了,妈,咱们什么时候守灵?
厂里来人了没?
没有。”
那就先不办!贾张氏三角眼一瞪,不给个说法,东旭走得也不安心!
她咬牙切齿道:明儿个我就去厂里,看那些当官的怎么交代!
贾张氏铁了心要从轧钢厂身上咬下一口肉,否则她大孙子以后的日子没法过,更别提她们娘俩了!
“厂长,保卫科报告易中海带着贾张氏在厂门口 ** !”
郑秘书快步走到杨厂长身旁低声汇报。
杨厂长眉头一皱,觉得这场景莫名熟悉,手指轻叩桌面,“我没记错的话,上次也是易中海领着贾张氏来厂门口闹的吧?”
易中海这名字在杨厂长这儿算是挂上号了。
郑秘书点头确认。
“他们提什么要求了?”
“贾张氏放话,说轧钢厂不给个说法,她就一直堵在门口闹!”
杨厂长气笑了,他可从没说过轧钢厂不管这事,怎么到贾张氏嘴里反倒成了他的责任?
“易中海之前是不是背过一次处分?”
郑秘书会意地点头。
“行,你让保卫科把贾张氏带到我办公室来。”
“明白,我马上去办。”
郑秘书匆匆离开后,杨厂长不紧不慢点了支烟。
原本厂里打算等贾东旭守灵时再派人慰问,现在倒好,被人直接堵门。
不过关于贾东旭的事已有处理方案,他倒不着急。
但易中海两次三番带头 ** ,这让杨厂长极为不满——作为轧钢厂职工,这种行为实在说不过去。
厂门口。
郑秘书板着脸对保卫科刘科长下令:“带贾张氏去厂长办公室。”
“是!那易中海怎么处理?”
“他不是请了假吗?闲杂人等不得在厂区逗留。”
刘科长心领神会,咧嘴一笑带人走向大门。
郑秘书则转身赶往车间——还得找郭主任一趟。
“贾张氏,杨厂长同意见你,跟我们走。”
刘科长在两步外对瘫坐在地的贾张氏喊道。
贾张氏弹簧般蹦起来就要往前冲,却被两名壮实的保卫员架住胳膊。
“老实跟着!”
易中海刚要迈步,刘科长厉声喝道:“来人!把易中海清出厂门十米范围!”
“请假人员严禁进入生产区域,这是规定!”
岗亭里又冲出两名持枪保卫员,枪口直指易中海。
“刘科长!我是东旭师傅,这不合规矩吧?”
易中海脸色发苦,心知这回又得罪人了。
“上膛!”
刘科长懒得废话,学着李明那套干脆利落地一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