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妙地停顿了一瞬,“做了‘好几个有意思的陷阱’。这是他的原话。”
伊莎几乎能想象胡安说这话时亮晶晶的眼睛和那枚晃动的耳羽,她唇角极淡地弯了一下,又迅速敛起。
“艾莉西亚和西奥多在照顾福克斯。”西弗勒斯继续说,声音里有一丝几不可察的放缓,“凤凰涅盘了。幼雏昨天破壳,目前由他们照看。”
伊莎安静地听着,将所有信息在脑中归类、编织。
然后她抬起眼,灰色眼眸直直看向西弗勒斯。
“你认为,”她问,“他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你会理解我的……在你看到……之后……你会加入我的’。”
她复述得一字不差,连那诡异的停顿都模仿了出来。
西弗勒斯向后靠近椅背,双手在膝上交叠。
“他可能认为,”良久,西弗勒斯才缓缓开口,“你对力量有着与他一样的贪婪。你身上的契约、默默然、还有那些……实验痕迹。”
他看向伊莎,黑色眼眸深邃得不见底。
“在他看来,你或许是一个走在相似道路上的人,只是尚未抵达他所见的‘终点’。所以他才会说‘你会理解’,假设你们追求的是同一种东西。”
伊莎沉默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被单的布料。
“为了力量而承受这些……”她低声说,更像是在自言自语,“这算哪门子的理解。”
西弗勒斯没有接话。他只是静静看着她,看着灯光洒在她苍白的脸上,看着她因困惑而微微蹙起的眉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