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奇小心翼翼地挖出药膏,涂抹在青紫的额角和嘴角。
魔药很快起了作用,红肿渐渐消退,只留下淡淡的痕迹。
他涂完药,却磨蹭着没有离开,一双眼睛眼巴巴地望向斯内普,欲言又止。
斯内普被他看得烦躁,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怎么,或许你更想让我写封信,通知你的家长来领他们这位英勇负伤的公子回去?”
布莱奇抽抽噎噎地打开魔药办公室的门,就在斯内普以为这蠢货总算要滚出去的时候。
“先生……”那小子停在门口,背对着他,声音闷闷地传来,“生活……总是这样吗?总是这么……糟糕,充满……恶意?还是说,只有……只有小孩子才会这么觉得?”
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壁炉木柴噼啪的轻响。
就在布莱奇准备向院长道歉并且落荒而逃。
“一直如此。”
布莱奇没有回头,也没有道谢或反驳,他闪身出去,再轻轻将办公室的门合上。
他蹲在走廊里,过大的体型让他这样既不美观也不显得可怜,只让人觉得有些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