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色的火焰嘶吼着将伊莎“吐”了出来,紧随其后的是一阵强烈的眩晕与失重感。
这种粗暴的空间转移方式从来不在她的首选名单上,飞路粉?
那简直是刻意摇晃一个本就布满裂痕的琉璃瓶,伊莎考虑这是斯内普考察她身体稳定性的成果。
因此,当她踉跄着踏出霍格沃茨魔药办公室的壁炉时,眼前发花、脚下发软几乎是一种必然。
她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去,视野里是迅速放大的、带着苦艾和某种类似中药气息的黑色布料。
斯内普就站在前方不远处,似乎对她的狼狈毫不在意。但伊莎敏锐地注意到,他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又迅速归于静止。
无声咒的微光在伊莎指尖一闪而逝,那股令她失衡的眩晕与虚弱感被强行压制。
她在即将撞上那片黑色衣料的瞬间,稳住了自己。
尽管身体站稳了,感官却无法完全屏蔽。那股苦艾的味道侵占了她的嗅觉,她微微挑挑眉,斯内普站在这里是可以让她借力的位置。
斯内普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解读的情绪——是评估?是确认?还是某种极其隐晦的……关切?伊莎分辨不出来。
“跟上。”斯内普最终只说了这两个字,转身朝门外走去。
霍格沃茨的走廊在假期显得空旷而幽深,石墙上的火把自动燃起,投下摇曳的长影。
斯内普迈开步子,他的步伐极大,黑袍在身后翻滚,仿佛这些错综复杂的通道就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伊莎很快发现,他在城堡里的行进速度远比在希尔庄园时要快得多。
她意念微动,身体便轻盈地脱离了地面,离地大约半英寸,悄无声息地悬浮起来。
同时,一缕极细的魔力丝线延伸出去,轻轻“粘”在了前方那袭黑袍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