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想着凭借这份厚礼,能让沈家看到他们的诚意,却没想沈枝棠随手拿出的东西就压过了他一头。
而沈文渊这老狐狸轻描淡写,好像根本没把他这份心意放在眼里。
【哈哈哈尴尬不?礼物被比下去了吧。】
【谢家主:失策了,应该把家底掏出来的。】
【沈族长:就这?我侄女随手给的都比这强。】
【杀人诛心啊,这对比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谢宴脸都绿了,估计想找地缝钻进去。】
谢家主干咳两声。
酒过三巡,气氛倒也还算热络。
谢家主几杯灵酒下肚,脸上泛起红光。
眼见时机差不多了,他清了清嗓子,放下酒杯,目光看向沈文渊,又时不时地扫过沈枝棠,终于说道:“沈族长,你看……枝棠侄女如今风华正茂,修为有成,按我们修真世家的规矩,早已行过成人礼,这终身大事……是不是也该提上日程了?”
他呵呵一笑,“枝棠与我家宴儿又早有婚约在身,依我看,不如择个良辰吉日,将两个孩子的大事办了,也好让我们这些做长辈的早日放心,了却一桩心事啊!”
他这话一出,原本还有些喧闹的锦绣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沈家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目光齐刷刷地看向谢家主,又看向面无表情的沈枝棠,最后落在脸色难看起来的沈文渊身上。
这谢家……当真是脸皮厚过城墙拐弯。
当初你儿子谢宴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趾高气扬地要退婚,将沈枝棠和沈家的脸面踩在脚下,如今见沈枝棠越发耀眼,就又舔着脸跑来要求履行婚约?
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性子耿直的沈家三长老实在忍不住,冷哼一声,语气带着讥讽,开口道:“谢家主,您这话说的可就有些不妥了吧?”
“如果老夫没记错,贵府的谢宴公子可是公然宣称,要与我家族棠解除婚约,我们家枝棠也是同意了的。此事当时传得沸沸扬扬,怎么,谢家主贵人事忙,忘记了?”
谢宴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羞愤交加,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谢家主脸上也是青白交错,但他既然敢来,自然是做好了被刁难的准备。
他压下心中的尴尬和怒气,脸上挤出一个更加无奈的笑容,连连摆手道:“哎呦!长老此言差矣!误会,都是误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