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你怎么能这样?不救陈玄青就算了,难道给他发个消息都不敢吗?”
“怅然,修仙界就是这样,一切都要首先考虑自己,只有先保住自己,才能解救别人。”
“你一旦给他传讯,我丹鼎阁必亡。”
刘功成脸色阴沉,继续道:“一旦寒江城传出消息,那血魔门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倘若查出我们,你我二人还有命吗?”
“二叔,城内这么多势力,就一定能查到我们头上?”
“也不一定,但若是查到了怎么办?”刘功成望向刘怅然,目光慑人。
“他救过你的命啊,若非他炼制出了极品塑婴丹,二叔你就算能够保命,但实力能够恢复到巅峰吗?”
“那又如何?大难临头之际,谁顾得上谁?大不了他死后我为他立碑,跟他道谢。”
“你……人都死了,立碑有何用?”刘怅然气急,没想到自己一直敬仰的二叔竟然是这种人。
“世道就是如此,任谁都改变不了。”
“二叔,我耻与你为伍!”刘怅然大步离去。
“快将他拦下,收了他所有传音玉简,然后关起来。”
望着向着大殿外走去的刘怅然,刘功成突然大喝道。
若是刘怅然偷偷向陈玄青传讯,那他丹鼎阁必将大祸临头。
“是!”
顿时,旁边两位金丹境冲出,刘怅然想要反抗,但却没来得及,便被对方封住了金丹。
随后将他身上所有传音玉简全部搜出。
“怅然,你如此心性,怕是在修炼界难以立足,指不定什么时候便被人害了,二叔知道你讲情谊,但修仙路上,情谊有个屁用啊?”
“为了造化,插兄弟两刀的事情还还少吗?”
“别说你们只是相识了几年,哪怕是一些相识几百年几千年的老朋友,面对危险之时,也是死道友不死贫道。”
刘怅然听着二叔的话,他不是不明白,但就是传个讯啊,提个醒啊,都不行吗?
刘怅然被带走了,刘功成叹了口气。
陈玄青的炼丹天赋他很看重,只可惜对方一直与他丹鼎阁保持着距离,虽然也会帮他们炼丹,但却一直不能为他丹鼎阁所用,成为丹鼎阁之人。
这样的人,等到实力强大之后,自然不会理会他丹鼎阁。
为了这等人,得罪一个血魔门,当真不值得。
“罢了,也算欠你个人情,你死后,我丹鼎阁会为你披麻戴孝,焚香送行。”
陈玄青并不知道寒江城内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他只知道血魔宗之人已经进城,此城已经回不去了。
“狗爷,我要杀了血魔门董虎等人,有什么办法?”陈玄青问道。
“那简单,让紫玉堂和孔霓裳随便一人出手,便可灭了他们。”老狗说道。
“他们的出手机会只剩下两次了,是保命的,现在我还没有到生死危机之时呢。”陈玄青不想浪费这两次机会。
“那没法了,你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
“若是利用那瘴气之地呢?”陈玄青回头望向那方圆几百里的瘴气之地。
“若是计划好,或许可成。”老狗若有所思,“但也有可能你被毒死。”
闻言,陈玄青点头,随后身形一闪,便离开了此地,找了一处无人之地,开始谋划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