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景望着陈玄青,道:“陈兄不必再装了,今日来,在下除了感恩之外,便是想要问陈兄几句话。”
“道兄请问,在下知无不言。”
“敢问道兄,当年周长存追击我之时,我曾藏于宗门之外,亲眼看到他回归宗门,但第二日,便传出死讯,不知可是道友所为?”
闻言,陈玄青脸色骤变,急忙道:“赵兄慎言,你这岂不是陷我于水火?我岂有那等能耐?”
“再说,我与那周长存并无冤仇,为何要杀他?赵兄休要胡言乱语。”
“哈哈!”赵文景大笑,“陈兄回答与我想象的如出一辙。”
“前段时间,周海清突然爆亡,也是道友所为吧?”
“赵文景,你休要再胡说,我就是个外门杂役,哪有那么强的能耐?”陈玄青故作生气道。
这家伙猜得怎么这么准?
“道友无需生气,此事我自会烂在肚子里,而且,我会认下周海清这桩人命,上玄宗日后追杀的是我,道友自然无恙。”
赵文景向着陈玄青行大礼:“道友大恩,在下日后定当相报,如今这周氏父子已亡,在下便会离开此地,天高地远,日后若有缘相见,自会报陈兄大恩。”
赵文景说完此话,便离开了茅屋,随后几个闪烁,便消失在黑夜中。
望着赵文景离去的背影,陈玄青甚至起了杀心。
这家伙太聪明了,竟然猜出了是他动的手。
不过最后陈玄青放弃了,赵文景不是那种出卖道友之人。
况且,如今上玄宗摇摇欲坠,就算知道自己是凶手,无非就是自己提前离去而已。
“唉,过不了几日安稳日子了。”陈玄青叹了口气,随后进入茅屋,继续研究炼器与阵法详解。
接下来的一年时间,陈玄青都沉浸在炼器研究与阵法之上。
对这两门技艺的理解越来越深,同时,他也暗中收集炼制修仙傀儡所需要的材料。
这些材料都很珍贵,陈玄青看着大把的灵石往外流,不禁心疼。
为了保持自己修炼所需与喂养玉碟残片所需的灵石,陈玄青只得炼制丹药,拿出去卖。
这一日,陈玄青换了装扮,再次进入坊市内的丹鼎阁售卖丹药。
当他拿出炼制的丹药之后,丹鼎阁杨掌柜脸色一变,随后以小解之名离开,让陈玄青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