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气秦后身为尊长,竟然会动这样歪邪心思,与他对她的印象大相径庭。
再气城阳遇人不淑,竟然和这样的人做了朋友,还一片痴心的把她接到身边照料。
更气她恐怕早就知道这两味草药没人知道,偏偏还在这紧急的情况下诱他多跑一趟。
气到怀疑起这药方究竟有没有用,会不会有毒。
犹豫了许久,让人去城中寻找到正巧也在发热的穷人家小孩儿试药,承诺给人家如果孩子有任何事,一定重金补偿。
穷人家、穷人家,已是走投无路,一条死路。
都抱着试一次的想法,让孩儿试药。
还果真好了。
韩放万分感激,给孩儿的父母亲磕了头。
他知道自己的提议有多残忍,所以加倍的给了孩儿父母钱财,承诺他们后半生衣食用度,都由侯府出银子。
他让家人熬了药,狠下心捏着安和的下巴给她灌进去。
安和终于睡着了。
他松了口气,又想起秦后来,恨的将手里的手巾摔进了水盆,溅起一片水花。
韩放冷漠走后,秦后把头上的玉簪都砸断,拿起剪子,刺伤了好几个侍女,剪断了自己的头发。
“告诉韩放,他不来,我就死在这!要他陪我一起死!”
秦后疯了,冲着门外嘶吼,用剪子抵着自己的喉咙。
太监们不敢近前,一个拿着密信八百里加急往京城送。
一个跑去侯府请人。
韩放听闻太监说完,已气的浑身发抖。
可是他不敢……
韩家也无法承担秦后自戕于此的罪。
他痛苦的硬着头皮,丢下生病的女儿,骑马再度前往白云观。
夜已深。
太监和侍女们都已经伤了一片,没伤的也不敢近前。
秦后披头散发,等待着他。
韩放走进去,跪在珠帘外,一声不吭。
“你来啦……”
看到他跪下的身影,她的声线又柔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