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天玄诀触碰到周易的身体,立刻融入了周易的血肉。片刻后周易神清气爽,拿起地上的嗜血剑才发觉天玄诀原来是炼体术,虽然也是天赋却没有色彩。
再看祖龙和蛊雕的战斗,蛊雕翅膀的罡风如万千钢针,刮过青铜色的山峦。祖龙盘踞在大山断裂的碎石上,墨金色鳞甲间流淌着鸿蒙紫气,每片鳞甲都映出青屏大地的轮廓。他垂眸望着云海翻腾处,那里正传来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 蛊雕正撕碎第三头试图阻拦它的夔牛,只是这些夔是徐双骄所画战力并不强。蛊雕牛鹰嘴般的巨喙滴落带着腥味的涎水,狮身覆盖的玄铁鬃毛根根倒竖,像无数柄蓄势待发的短矛。
“吼吼吼” 祖龙的声音裹挟着天雷滚动,“你这凶兽,不知死活。”
蛊雕发出孩童啼哭般的嘶吼,猛地振翅掀起十二级黑风。它展开的翼膜上布满眼球状的斑纹,每个斑纹都射出幽绿邪光,所过之处连顽石都化作齑粉。祖龙却只是摆动尾鳍,掀起的天河之水瞬间凝结成冰墙,邪光撞在冰墙上爆出噼啪作响的冰晶雨。
当蛊雕扑到近前时,祖龙突然张口喷出龙息。那不是寻常火焰,而是混杂着混沌之气的紫金色洪流,所触之处空间都在扭曲。蛊雕慌忙用翅膀格挡,玄铁鬃毛瞬间焦黑大半,狮身被灼出大片燎痕,却仍发疯般用利爪撕扯祖龙的鳞片。
“不知死活。” 祖龙龙角陡然亮起北斗七星的纹路,周身浮现出上古河图洛书的虚影。原来是徐双骄的手笔,蛊雕突然发现自己被无数水纹锁链缠住,那些锁链竟顺着它的伤口钻进体内,化作游龙形状啃噬经脉。它发出凄厉的哀鸣,试图用巨喙啄咬祖龙的逆鳞,却被突然暴涨的龙威震得骨骼寸断。
祖龙前爪按住蛊雕的头颅,将其狠狠掼向山体。大山的岩壁轰然坍塌,烟尘中蛊雕的翅膀无力垂落,眼中的凶光渐渐熄灭。祖龙甩了甩尾尖的血迹,紫金色的瞳孔扫过渐渐冷却的尸体,鳞甲间的紫气愈发深邃:“祖龙之威,岂容凶兽践踏。”
山风卷走最后一缕血腥气,祖龙的身影重新隐入云层,只留下被龙息灼出的焦土上,蛊雕逐渐僵硬的尸身正在化作点点磷光,消散在洪荒的天地之间。
只见南宫虎又开始召唤仪式的时候,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不知道从哪里跑过来:哥哥快跑,蛊雕战败了。
南宫虎却顾不得自身安危护住小男孩:谁让你出来的,快跑。
别人可能没看清,一直暗中帮助祖龙的徐双骄可是看的一清二楚,因为南宫虎扭来扭去,徐双骄索性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象征性的打几下没打中,然后偷偷的帮起了祖龙。而那个小男孩,正是蛊雕死后所化。
举父再次被召唤出来,同样的还有一个狰。南宫虎知道了几人的实力,便制止了两头凶兽的行为:我与诸位无冤无仇,要是不愿意做我的召唤兽,就请自便吧。
周易本打算息事宁人,但是徐双骄却问道:刚刚战损的蛊雕为什么化作了小男孩的模样?
斗鸡眼丝毫不惧:干你合适? 小男孩却心内耿直:我叫南宫郎,是南宫虎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