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沉默了三秒。
“可以。委员会会议室。”
“主席!”伊尔莎急道。
“相信我。”维克多对她点点头,然后看向梅菲斯特,“但只能你一个人进来。而且我要夏尔、玛丽、伊尔莎在场。”
“合理的要求。”梅菲斯特微笑,“带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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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的长桌两侧,形成了诡异的对峙。
一侧是维克多、夏尔、玛丽、伊尔莎。四人虽然坐着,但身体紧绷如弓,灵性在体内随时准备爆发。夏尔的手始终按在桌下的手枪上,玛丽的指尖有微不可查的符文在流转,伊尔莎的瞳孔深处,扞卫者的金光若隐若现。
另一侧只有梅菲斯特一人。祂甚至放松地靠在椅背上,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银烟盒,抽出一支细长的雪茄。
“不介意吧?”祂问,但已经点燃了。
烟雾升腾,在空气中凝结成奇异的几何图形,又缓缓消散。
“直接说吧。”维克多开门见山,“你想要什么?我们能得到什么?”
“痛快。”梅菲斯特吸了一口烟,“那我就直说了。维克多同志,你和你领导的这场……运动,让我主产生了一些兴趣。不是敌意,是兴趣。”
“资本之王对无产阶级革命感兴趣?”玛丽冷笑,“这笑话不好笑。”
“恰恰相反,很好笑,但也很有启发性。”梅菲斯特弹了弹烟灰,“你们似乎一直没搞明白一件事——纪元的本质是什么。”
祂的目光变得深邃,烟雾在祂眼前聚散,仿佛在演绎某种宇宙真理:
“第一纪元,原始崇拜,人类学会使用火和石器,生产力是采集狩猎。”
小主,
“第二纪元,诸神并立,农业革命发生,人类开始定居耕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