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汉饶命!”他脸色惨白,冷汗直流,“是……是小的有眼无珠!冒犯了娘子!求娘子饶命!”
此时,战斗已近尾声。三十余骑,除扈勇和几个跪地求饶的,余者非死即伤,躺了一地。獠牙队员仅几人轻伤,迅速控制场面。
我冷冷看着扈勇:“说!谁派你来的?为何冒充扈家庄名号?”
扈勇不敢隐瞒,颤声道:“是……是西山‘一股风’寨主……派小的来的。听闻……听闻扈家庄没了,这黑风隘有新主,寨主就想……就想让小的冒充扈家人,来……来探探虚实,要是能诈开寨门……”
果然如此!想趁火打劫!
“滚回去告诉你们寨主,”我收刀,声音冷冽,“黑风隘,扈三娘在此!想打这里的主意,先掂量掂量自己的脑袋!再敢来犯,定叫你们有来无回!带上你的人,滚!”
扈勇如蒙大赦,带着几个残兵,连滚爬爬地逃出了隘口,连那面“扈”字旗都弃之不顾。
这一战,速战速决,干净利落。不仅全歼了来犯之敌,更生擒了头目,问明了背后主使。獠牙小队初试锋芒,便展现出极强的战斗力,让我心中大定。
看着满地狼藉和那面被践踏的“扈”字旗,我心中并无多少喜悦。这乱世之中,弱肉强食,今日打退了“一股风”,明日可能还有“一片云”。黑风隘要想真正立足,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打扫战场,有用的带走,尸体掩埋。”我下令道,“回山!”
带着战利品和缴获的兵甲马匹,我们返回黑风隘。这一战的胜利,无疑将极大鼓舞士气,但也让“扈三娘”和“黑风隘”的名号,正式传扬出去。是福是祸,犹未可知。但至少,我们亮出了自己的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