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场立刻成了炼狱。站桩、负重越野、泥地里匍匐……我把自己当年军训和影视剧里看来的手段,揉碎了用上。几天下来,人人脱层皮。但没人喊退出,眼神里的散漫渐渐被一股狠劲取代。
装备也焕然一新。赵老黑带着人,照着我的要求,打出了结实的长条盾盾,枪头特意加长加重,便于破甲;改制的手弩更轻便,王猎户试射后,啧啧称奇。每人还配了贴身的短刃和一套皮甲。
半个月后,我找到栾教师:“得让他们闻闻血味了。北山那群祸害庄稼、还伤过人野猪群,拿来试炼正合适。”
栾教师只回了两个字:“小心。”
清晨,薄雾未散。我们十七人像一群幽灵,悄无声息地潜入北山林子。王猎户在前头循着踪迹,猴子像狸猫一样探路,整个小队以战斗队形散开,盾手在前,枪手居中,弓弩手押后,野猪岭下,痕迹杂乱。一群不下二十头的野猪正在泥地里拱食,獠牙外翻,哼哧作响,为首的公猪壮得像头小牛犊。
“占住坡地,依计行事。”我低声下令。
队员们迅速行动。盾手们迅速在坡上依托树木,将长条盾底部斜插进土,结成一道半环形的盾墙。枪手在盾隙间架起长枪,枪尾抵住地面。弩手则悄无声息地攀上侧翼的大树。
“惊扰它们,引过来!”我下令。
王猎户张弓,一箭射中边缘一头半大野猪的后臀。那畜生凄厉惨叫,整个猪群顿时炸窝!为首的巨公猪发出一声怒嚎,低头刨地,猛地朝我们冲来,身后跟着整个猪群,如同决堤的浊流,地面都在震颤。
“稳住!”我大喝,心跳如鼓。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