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气,将纸条凑近油灯点燃,看着它化为灰烬。我必须去。但要去,就不能毫无准备。
“猴子,”我低声唤道,“去找些东西来……”
子时三刻,营地一片寂静。我借着阴影的掩护,如同狸猫般潜至西侧那口早已废弃的枯井旁。井台残破,四周荒草丛生。
我并未直接现身,而是隐在一棵大树后,屏息等待。月光清冷,将周遭照得一片惨白。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井台另一侧,身形矮壮,披着斗篷,看不清面容。
他等了片刻,不见人影,似乎有些焦躁,低声咳嗽了一下。
就在他咳嗽声起的瞬间,我手中一颗小石子激射而出,打在他侧后方的草丛中,发出“沙”的一声轻响!
那人猛地回头望去!
就在他注意力被吸引的刹那,我已从树后闪出,日月双刀虽未出鞘,但刀尖已抵在他后心要害。同时,另一只手迅捷地掀开了他的斗篷兜帽!
月光下,露出一张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的脸——竟是那名曾给我们送药、暗示过“不太平”的老军医!
他脸色煞白,眼中满是惊恐,手中紧握着一个小药瓶。
“是……是你?”我压低声音,刀尖未松,“为何约我在此?”
老军医喉结滚动,声音发颤:“扈……扈姑娘……别动手!是……是栾教师让我来的!”
栾教师?我心中巨震!他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