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上棺盖,怀里抱着鸡蛋。一旦棺材开启,立刻扔进一枚。五十个扔完,就把黑狗血喷入其中。明白了吗?”九叔字字清晰。
“明白了。”张大胆用力点头。生死攸关,他岂敢有半分疏漏。
夜深如墨,谭宅院内寂静无声。
地中海胖道士再度设坛,面前摆着一只多年老母鸡,阴年阴月所生,专用于邪祭。
他手持母鸡,绕香三匝,口中念咒不断。徒弟递来利刃,手起刀落,鸡头坠地,鲜血狂涌。
胖道士将血尽数接于碗中,腥气四溢。鸡尸投入火堆,烈焰吞没,化作焦炭。
他端起血碗,先饮下半碗,余下含于口中,随后打开法坛上的小棺材,猛然喷入。
血雾弥漫,阴风骤起。
紧接着,桃木剑出鞘,他舞剑如疯魔,口中咒语愈发癫狂。
…………
马家祠堂,烛火昏黄。
张大胆仰卧于棺盖之上,怀中紧抱竹篮,五十枚鸡蛋静静躺在其中。冷汗自额角滑落,浸湿衣领。
他双目圆睁,不敢合眼。
“嘎——吱——”
二更刚至,棺材内部传出刺耳声响,仿佛朽木撕裂,又似指甲刮骨。
张大胆浑身一僵,心跳如鼓。他迅速摸出一枚鸡蛋,攥在掌心,指尖发白,紧盯棺缝,只待那一瞬来临。
“嘎吱,嘎吱!”
马家祠堂的棺材内传出异响,木盖缓缓上抬。张大胆眼疾手快,磕破蛋壳,一枚鸡蛋滚入棺中。
同一时间,谭府之内,正立于法坛前施法的地中海胖道士身形一晃,猛然扑倒在地。
“怎会如此?绝无可能!”
他满脸惊疑,却未停手,爬起后继续掐诀念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