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威天龙,地藏慧眼,般若八嘛空,显法!”
一道金光自张玄眉心射出,瞬间笼罩整座宅邸。须臾之间,他锁定了阴气汇聚之所。
“就在二楼后方那间房。”张玄抬手指去。
“那是婷婷的卧房!”任发脸色骤变,声音微微发抖。
“这屋子是任小姐住的,难怪只有她被阴气缠上,旁人安然无恙。”张玄低声说道。
“恳请大师施法驱邪,若能化解此事,任某定当重谢。”任发拱手言道。
“带我去看看任小姐的房间。”张玄点头。
“大师这边请。”任发引路前行,几步行至二楼,停在一扇门前,“这便是婷婷的屋子。”
“任小姐,可容我入内?”张玄转头询问。毕竟闺阁私密,贸然闯入多有不妥。
“可以的。”任婷婷轻声应答,脸颊微红。从未有男子踏足她的房间,哪怕对方是出家人,心中仍不免羞怯。
“大师,我就……不进去了吧。”任发站在门口,面露惧色。
“不必担心,我在,不会出事。”张玄淡笑安抚。
门被缓缓推开,屋内陈设简洁雅致。张玄迈步而入,任婷婷紧随其后,反倒是父亲踌躇在门外,不敢靠近。
“何方存在,还不现身!”
张玄目光一凝,口中暴喝,掌中法力激荡而出。梳妆台上的铜镜微微震颤,一道影子自镜面飘出,化作一名白衣女子悬浮半空。
“啊——”
任发与任婷婷齐声惊叫,连连后退。那女鬼身形模糊,却清晰可见。
“求大师开恩!小魂并无恶意!”女鬼双膝跪地,声音凄婉。
“你既无恶意,为何纠缠任小姐?”张玄沉声质问。
“非但无害她之心,实乃为报恩而来。任小姐数日前见荒野遗骨,命人安葬,那骸骨正是我的残躯。”女鬼摇头泣诉。
“竟是如此……”任婷婷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