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园不愧被南市的有钱人们追捧。
环境清幽,菜的口感更是一绝,完全不输什么五星级大厨。
每道菜都是清晨就运过来的,有些还是农民现摘的,在食材新鲜度这一方面就秒杀了许多饭店。
更别说在这里吃,还有种开盲盒的新鲜感。
在每一道菜上来之前,他们都不知是什么。
就算有菜单,那上面起的名字花里胡哨,让人看的似懂非懂的。
一顿吃饱喝足之后,所有人都满意了。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响起。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看向了鹿笙,就连杜婉也是。
“你还约了别人?”
小主,
服务员们都是走包厢内的其他通道,并不会敲门打扰他们就餐。
鹿笙摇头:“没有。”
说罢,一个身穿古色古韵汉服的帅哥小哥走到了鹿笙身旁,弯下腰低语了几句。
鹿笙来了点兴趣,眉梢微微挑起。
“怎么了?”
小哥说话的声音有点小,哪怕就坐在鹿笙身旁的杜婉都没听清楚,就隐约听见好像有什么人......想要见鹿笙一面,亲自干啥?
鹿笙微笑:“没事,打了小的来了老的。”
她形容的很到位。
杜婉也是一下子就想到了被鹿笙狠狠抽了一耳光的男人,不可置信道:“你是说,他把他家里人叫来了?!!”
“对。”
“我的天!他是三岁小孩吗!还告状?!!”杜婉气的直磨后槽牙,“你那一巴掌太轻了,应该抽两个,这样对称,告状的时候更好高!”
“怎么着,现在找家长来干什么!我们这么多人可不怕他!”
鹿笙摸了摸鼻子,安抚道:“他们是来道歉的。”
“就算道歉也不能告家长!我鄙视他!”杜婉脑子一卡壳,有点转不过来了,“等等,道歉?”
不是上门算账来着?
“那嚣张跋扈鼻孔看人的男人还专门上门道歉?”杜婉一脸质疑,“别不是用道歉做借口找人来教训我们。”
这一说法,得到了大部分人的赞同。
毕竟男人那一股子嚣张劲哪像是会道歉的人?
用道歉做借口上来报复也未可知啊!
这是什么,这就叫人心险恶!
鹿笙要是知道在场各位内心戏这么多,肯定很无语。
外面的人恶不恶她不知道,但......在座的各位,内心的确挺恶的。
门外。
殊不知已经被编排成极凶恶徒的张凯父子二人此时内心煎熬到极点,生怕包厢内的人连个机会都不给他们。
想到这,张父狠狠地剜了一眼身旁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儿子。
张家向来是一脉单传,又是老来得子,对于这个儿子,张家所有人都把他捧在手心里娇惯,起初,张父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他们家又不是什么普通人家,学习不好可以送到国外镀金,又不需要他出去找工作,年轻的时候谁不爱玩?
等年纪上来了,收收心,继承公司就足够了。
因此,哪怕张父知道他这个儿子总在外面与一些狐朋狗友鬼混,一天到晚没个正行,还总是惹一些小麻烦,他也没怎么在意过。
直到今天......
在听到儿子被打的时候,张父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
一是怕对方下死手,真把他往死里打,二是事情发生在舒园,也怕儿子得罪了什么自己摆平不了的人。
无论是哪种,都是他接受不了的。
怕什么来什么,张父赶到的时候,张凯还在跟那群狐朋狗友叫嚣着要鹿笙好看!
要不是张凯脸上那鲜明的巴掌印,张父都怀疑是不是儿子在框自己。
看他这精神头,应该无事。
张父小怒了一下,佯装生气把那群一天到晚带坏儿子的人给吓走了后,才仔细问事情的经过。
在得知不是什么有头有脸的人时,张父松了一口气。
不过儿子的话他还是要打个问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