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檐上的墨鸦也梳理了一下羽毛,深红色的眼眸中,那丝业火似乎变得更加明亮了些。
萧晨的目光,终于重新落在了楚天河的身上。
那眼神,冰冷而锐利,像是在看一个等待称量的货物。
“楚……楚执事……”他身后的弟子颤抖着想将他扶起来。
“别碰我!”楚天河惊恐地打开他的手,手脚并用地向后挪动,想要远离萧晨。
“萧师兄!不……萧师叔!刚才是天河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王长老的事情,是我糊涂了!我……我再也不敢了!求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
他哪里还有半分执事的气焰,活脱脱一个摇尾乞怜的丧家之犬。
他现在终于明白,萧晨的后台根本不是宗门内的某位长老,而是……是连巡察阁都不愿轻易招惹的某种“存在”!
萧晨缓缓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挂着一丝讥讽的笑意。
“放过你?楚执事,你刚才不是还义正言辞,说要维护门规,拿我交刑罚堂吗?”
“我……我胡说八道!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楚天河一边说,一边狠狠地抽了自己两个耳光,清脆响亮。
“门规?”萧晨冷笑一声,“你跟我讲门规?那好,我们就好好讲讲门规!”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青云宗门规第三十七条,宗门弟子,不得与妖邪为伍,残害凡人,违者废去修为,打入思过崖终身监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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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条,宗门执事,当恪尽职守,廉洁奉公。凡收受贿赂,包庇罪恶者,与罪犯同罪论处!”
萧晨的声音如同惊雷,在广场上炸响。
“王长老勾结黑风堡,炼制血魂幡,该不该死?”
“该……该死!”楚天河颤声道。
“你收受王长老的血腥贿赂,为其提供庇护,断送无辜性命,该不该罚?”
“该……该罚!”楚天河面如死灰。
“很好。”萧晨点了点头,眼中寒光一闪。
“我今天不杀你,因为杀了你,只会脏了我的手。”他缓缓抬起手,并指如剑,一道凝练至极的青色剑气在他指尖吞吐不定。
“既然你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