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牛虽然不知道林越要做什么,但还是乖乖地站在巷口等候。
林越走到乞丐面前,蹲下身,轻声问道:“这位道友,敢问可知千手宗的弟子何时会到望岳城?”
那乞丐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上下打量了林越一番,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你找千手宗的人做什么?”
“我找一位叫张小六的丹师。”林越坦诚道。
乞丐的身体微微一僵,沉默了片刻,才道:“张小六?没听说过。千手宗的弟子行踪不定,谁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来。”
林越从他的反应中看出了端倪,心中一动,从怀里掏出一块中品灵石,递了过去:“道友,我确实有急事找他,还望告知一二。”
乞丐看了看灵石,又看了看林越,眼中闪过一丝挣扎,最终还是接过灵石,揣进怀里,压低声音道:“千手宗的人三日后会到望岳城的‘百草堂’采买药材,至于是不是有你要找的人,我就不知道了。”
“多谢道友。”林越拱手道谢,转身走出巷子。
“越哥,问到了?”铁牛连忙问道。
林越点头:“嗯,三日后,百草堂。”
“太好了!”铁牛兴奋地说,“那我们就在这城里等三天!”
林越笑了笑,心中却有些疑惑。那个乞丐虽然掩饰得很好,但他身上的丹火气息骗不了人,而且他提到张小六时的反应,显然是知道些什么。
“或许,小六在千手宗的处境,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么顺利。”林越在心中暗道,越发期待三日后的百草堂之行。
两人找了家客栈住下,开始了在望岳城的等待。这三天里,林越每日都会去城中的武场练剑,铁牛则缠着客栈的伙计,打听各种关于千手宗和药市的消息,日子倒也过得充实。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入住的客栈对面,一间不起眼的屋子里,那个巷子里的乞丐正对着一面水镜,恭敬地说道:“长老,那两个人果然在等张小六,看他们的样子,似乎是张小六的旧识。”
水镜中,一个身着灰袍的老者缓缓开口,声音冰冷:“盯紧他们。张小六那个叛徒,竟敢私藏‘七彩凝神丹’的丹方,绝不能让他跑了。等千手宗的人到了,就把他们一网打尽!”
“是,长老!”乞丐恭敬地应道,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一场暗流,正在望岳城悄然涌动,而林越和铁牛,对此还一无所知。他们只知道,三日后的百草堂,或许就能见到分别多年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