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瑶啧啧嘴:“我也说不好,哎,依你看你觉得何夫人和何望的感情如何?”
陆沉舟仔细想了想后回道:“这个,我看虽比不过咱俩,可也算恩爱,那何夫人这许多年无所出何望也没说要纳妾,还有,方才那何夫人情绪甚是激动,如此伤心,想必二人感情还是好的吧。”
沈瑶摇摇头,扯了扯嘴角,眼神冰冷道:“她可不伤心,她一点都不伤心。”
“啊?什么意思?”陆沉舟问道。
“一个人若是真的伤心,那是茶饭不思的,你见过一个伤心过度的人还能关心红枣汤凉到几分,放没放桂花和苹果么?”
经沈瑶这么一说,陆沉舟才仿佛被点透。
“对啊!我就说哪里好像不对劲,那这也只能说明他们二人感情不如看到的那般恩爱,但也不能说何夫人有嫌疑啊。”
沈瑶白了陆沉舟一眼:“你这人,当初师爷跟你保证小玉没问题,你都非要去查个清楚,怎地到了何夫人这里,你不想刨根问底了?”
陆沉舟挠挠头:“我去查小玉那是因为我真不相信她,这何夫人,我们如何查啊?”
沈瑶眉毛一挑:“很简单啊,和查小玉一样,从今日起,再调两个侍卫去盯着何府。”
“我总觉得,这何夫人很不对劲。你说就算二人感情没这么好,就算她气何望在外找了小玉,可好歹在一起过着许多年了,人都没了,还能责怪何望找不找暗门子?”
“今日她的反应属实是不太对,那个眼神以及还有心思去品红枣汤,都让我觉得,何望的死,她太过冷漠,好似从很久之前就预料了一般。”
听到沈瑶这么说,陆沉舟也有些犹豫了,他拍拍沈瑶后背:“成,我今晚就让他们去盯着。”
当日深夜,侍卫匆匆来报:“大人,有发现!”
就侍卫所说,几人在何夫人院子附近仔细埋伏着,准备随时观察情况,到了晚上,何夫人明明已经梳洗完毕,可还是一身素衣走出院子,一路小跑着来到后花园,和一黑衣男人相拥在一处。
二人说了半晌的话,黑衣男人从何府后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