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锦川眼看着姜依倩拿着金锁跑向莺莺,又眼看着莺莺激动的热泪盈眶,转头就要给姜依倩跪下,被姜依倩拦住,一主一仆蹦蹦跳跳的继续向马球场跑去,心里不禁泛起了一句嘀咕:多好的姑娘,就是长了张嘴,这要是个哑巴多好。
说罢,沈锦川便也转头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可沈锦川不知道的是,在他没看见的地方——江萍的位置,此时可是正热闹的紧。
一群女眷围着江萍在说笑着,侍女流云匆匆赶了回来,脸色不是很好。
江萍有些疑惑:“去打听了么,什么情况?”
流云低着头,小心翼翼道:“沈,沈大人直接回到自己座位上了,这会儿正和远平侯爷吃酒呢。”
江萍皱着眉:“那,那金锁呢?他给谁了?”
“给,给一个姑娘了,奴婢不认得。不过奴婢看清了,是那姑娘主动管沈大人要的,说什么是亡母的...”
“闭嘴!”江萍气的摔了手上的茶盏,“去给我打听打听,谁家的姑娘这么胆大,不知道沈大人与我已经是皇上定下的亲事么,还敢来撩拨!我看她是活的不耐烦了!”
“奴婢这就去!”
流云应声弯腰行了一礼,便脚步匆匆地退出去打听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