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有些疑惑:“什么问题?”
沈瑶低头道:“臣妾去问过北狄的大妃,这手钏乃是北狄先大汗赐予如今的北狄大汗拓跋渊的,代表着父子情深,因此这手钏,是拓跋渊从小便戴着的贴身之物。”
“既然是贴身之物,那丽妃又是如何知晓得如此详细的,东西虽然用错了材料,但样式做得可是分毫不差啊!”
“若说是丽妃娘娘买通了大汗居住宫殿的宫女,那便说不通了,那臣妾听闻,那拓跋渊是不让宫女进入内殿的,就算平日出去,那北狄的服饰特点袖子都很长,甚至见不得手上有手钏,因此这里,臣妾认为,定有问题。”
“因此皇上可捉拿丽妃兴师问罪,但不要让消息传出去。”
皇上点头:“张立德,照沈宗师说的办!”
不一会儿,皇上的圣旨便下发了,不过下得悄无声息,瑶贵妃宫里下圣旨的时候,张公公特地带着一些日常用度去的,悄无声息就给圣旨宣读给了瑶贵妃,瑶贵妃喜极而泣,谢过恩后便哭了出来。
张公公赶忙安慰:“哎哟,娘娘,这是好事,怎的还哭了!”
瑶贵妃摇摇头:“没事没事,本宫还以为,这次得死在这宫里了。”
张公公笑着道;“娘娘哪里的话,这不是已经有了好消息了吗,但是娘娘,这案子还没有结束,为了不打草惊蛇,您这消息先别传出去,门口的守卫也不撤,这不是禁足,是作戏。”
“皇上还是心疼着您呢,您说,若是皇上不说,就这么紧着您,那消息才真的封死,可皇上还是惦记,就担心您焦急生病,这特地让奴才先来传圣旨,说,有了圣旨,娘娘心就安了。”
张公公一席话,可算是说要了瑶贵妃心里,她拿着圣旨,不断地点着头:“那,那本宫继续在这待着,劳烦公公回去佟皇上说,瑶儿定不给他添麻烦!”
“哎,娘娘聪慧!”说罢,张公公便离开了。
丽妃那边,完全一个截然不同的光景,皇上亲自到丽妃宫里,丽妃还觉得皇上是来宠幸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