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舞名为猎鹰——”她喘息娇笑。
“专擒天上雄鹰!”
银链收紧刹那,钟夏夏摔碎手中酒盏。脆响压过鼓点,碎片迸溅划过塔娜脚背。
公主吃痛踉跄,银链松脱落地。满堂死寂,只剩炭火噼啪燃烧。
钟夏夏拽过洛景修腰间玉带,借力起身。她跨坐他膝头,低头咬住他凸起喉结。
犬齿厮磨皮肤,留下湿润红痕。“教她看看.”她贴着他耳廓喘息。
“谁才是你养熟的狗。”洛景修身体僵硬瞬间,随即爆发低沉笑声。
他手掌扣住她后脑,将这个吻加深。唇齿纠缠带着血腥与羊膻味,她却不肯退。
客席传来杯盘倾倒声,有人仓皇离席。塔娜公主脸色煞白如雪,碧眼几乎喷火。
“你们中原.便是这般待客之道?!”洛景修终于松开钟夏夏,指尖抹过唇畔。
“公主见谅。”语气毫无诚意。
“本世子的狗..近日有些护食。”
他托着钟夏夏臀腿起身,将她按坐主位。
“既然咬人..”解下自己玄色大氅裹住她。“就得负责收拾残局。”
塔娜攥紧拳头,银片割破掌心渗出血丝。“父亲说联姻能换三千铁骑...”
“世子当真要为了个玩物—
“公主。”洛景修打断她,笑意未达眼底。
“北漠铁骑值多少钱,本世子心里有数。”
“至于玩物……”他撩起钟夏夏散落长发。
“本世子就爱养会咬人的。”
他打横抱起裹成大氅的她,径直离席。寒风灌进厅堂吹熄半数烛火,光影摇曳。
塔娜公主盯着他们消失方向,突然踢翻炭盆。
火星溅上织金地毯,烧出焦黑窟窿。“我们走!”
北漠使团匆匆离席,驼铃乱响碾过积雪。暖阁内,洛景修将她扔进锦褥。
大警散开露出底下狼狈身躯,血渍混着油污。
他单膝跪上榻沿,钳住她下巴。“刚才胆子不小。”
“比不上世子…”她呛咳着笑。
“左拥公主右抱婢女,好不快活。”
“吃醋了?”他拇指擦过她唇瓣。将沾染的口脂抹在自己颈间,覆盖那个齿痕。
“不然呢?”她眼眶泛红瞪他。
“难道要跪谢世子...赏我当众表演?”
洛景修沉默凝视她片刻,突然扯开她衣襟。冰凉空气激得她浑身战栗,肌肤颤栗。
他却只是检查她掌心伤口,拔除嵌肉瓷片。
动作意外轻柔,与他此刻阴沉脸色极不相称。
“下次摔盏子..”他撒上金疮药。
“挑边缘砸,瓷片不会崩这么深。”
钟夏夏怔怔看他低垂眉眼,喉头堵塞。“为什么..”声音发颤。
“为什么护着我?”药粉刺痛伤口,她缩了缩手指。
他握紧她手腕不许逃,缠上干净绢帛。
“养熟的狗….”打完结轻吻她指尖。“只有主人能教训。”
“轮不到外人插手。”窗外传来急促脚步声,暗卫隔门禀报。
“北漠使者连夜进宫…恐怕要告御状。”
“随他们。”洛景修漫不经心应声。
“备水,沐汤。”他剥去她染污衣裙,抱起赤裸的她走向浴间。
温泉池水氤氲热气,驱散满身寒意。钟夏夏沉入水中,长发如墨莲绽开。
洛景修跟着踏入,水波荡漾淹没他腰腹。
他掬水淋洗她背脊,搓掉凝固血渍。“塔娜的父亲….”她突然开口。
“真是来联姻的?”
“三千铁骑驻扎在雁门关外。”他撩起她湿发拢到肩侧,露出脖颈咬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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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子想用女儿换条后路..”
“毕竟他三个儿子,上月刚死在我箭下。”语气平淡像在谈论天气。
钟夏夏转身看他,水珠顺着睫毛滴落。“那你.真要娶她?”
“你希望我娶?”他反问。
池水晃动映出她苍白面容,唇瓣咬出血印。
“我算什么.”她扯出比哭还难看的笑。
“暖床婢女.哪有资格过问主子婚事。”洛景修猛地将她按向池壁,激起哗啦水浪。
“钟夏夏。”连名带姓唤她。
“你当我这些时日.…是在嫖妓?”他眼底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情绪。
不是欲望,不是戏弄,而是某种滚烫灼人的...
“那你告诉我!”她捶打他胸膛。
“我到底是什么?!囚犯?玩物?替身?!”
“那个皎皎又是谁——”话音戛然而止。
他吻住她颤抖的唇,将这个质问吞吃入腹。这个吻不同以往,凶狠得像要撕碎她。
又隐隐透出绝望,仿佛溺水者抓住浮木。许久他才松开,额头抵着她喘息。
“你是我….”喉结滚动吞咽未尽之言。
“是我摘下的月亮。”声音轻得像叹息,瞬间消散在氤氲水汽中。
钟夏夏睁大双眼,怀疑自己幻听。他却已恢复惯常慵懒神色,仿佛刚才只是错觉。
“明日宫宴....”他抱着她跨出浴池。
“老老实实跟紧我。”
“塔娜今夜丢尽颜面...
“不会善罢甘休。”锦被裹住两人湿漉身躯,炭盆烘出暖意。
钟夏夏蜷在他怀中,脚踝金环轻碰他小腿。“那锁魂环.”她闷声问。
“真会追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