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醋海翻波

“此舞名为猎鹰——”她喘息娇笑。

“专擒天上雄鹰!”

银链收紧刹那,钟夏夏摔碎手中酒盏。脆响压过鼓点,碎片迸溅划过塔娜脚背。

公主吃痛踉跄,银链松脱落地。满堂死寂,只剩炭火噼啪燃烧。

钟夏夏拽过洛景修腰间玉带,借力起身。她跨坐他膝头,低头咬住他凸起喉结。

犬齿厮磨皮肤,留下湿润红痕。“教她看看.”她贴着他耳廓喘息。

“谁才是你养熟的狗。”洛景修身体僵硬瞬间,随即爆发低沉笑声。

他手掌扣住她后脑,将这个吻加深。唇齿纠缠带着血腥与羊膻味,她却不肯退。

客席传来杯盘倾倒声,有人仓皇离席。塔娜公主脸色煞白如雪,碧眼几乎喷火。

“你们中原.便是这般待客之道?!”洛景修终于松开钟夏夏,指尖抹过唇畔。

“公主见谅。”语气毫无诚意。

“本世子的狗..近日有些护食。”

他托着钟夏夏臀腿起身,将她按坐主位。

“既然咬人..”解下自己玄色大氅裹住她。“就得负责收拾残局。”

塔娜攥紧拳头,银片割破掌心渗出血丝。“父亲说联姻能换三千铁骑...”

“世子当真要为了个玩物—

“公主。”洛景修打断她,笑意未达眼底。

“北漠铁骑值多少钱,本世子心里有数。”

“至于玩物……”他撩起钟夏夏散落长发。

“本世子就爱养会咬人的。”

他打横抱起裹成大氅的她,径直离席。寒风灌进厅堂吹熄半数烛火,光影摇曳。

塔娜公主盯着他们消失方向,突然踢翻炭盆。

火星溅上织金地毯,烧出焦黑窟窿。“我们走!”

北漠使团匆匆离席,驼铃乱响碾过积雪。暖阁内,洛景修将她扔进锦褥。

大警散开露出底下狼狈身躯,血渍混着油污。

他单膝跪上榻沿,钳住她下巴。“刚才胆子不小。”

“比不上世子…”她呛咳着笑。

“左拥公主右抱婢女,好不快活。”

“吃醋了?”他拇指擦过她唇瓣。将沾染的口脂抹在自己颈间,覆盖那个齿痕。

“不然呢?”她眼眶泛红瞪他。

“难道要跪谢世子...赏我当众表演?”

洛景修沉默凝视她片刻,突然扯开她衣襟。冰凉空气激得她浑身战栗,肌肤颤栗。

他却只是检查她掌心伤口,拔除嵌肉瓷片。

动作意外轻柔,与他此刻阴沉脸色极不相称。

“下次摔盏子..”他撒上金疮药。

“挑边缘砸,瓷片不会崩这么深。”

钟夏夏怔怔看他低垂眉眼,喉头堵塞。“为什么..”声音发颤。

“为什么护着我?”药粉刺痛伤口,她缩了缩手指。

他握紧她手腕不许逃,缠上干净绢帛。

“养熟的狗….”打完结轻吻她指尖。“只有主人能教训。”

“轮不到外人插手。”窗外传来急促脚步声,暗卫隔门禀报。

“北漠使者连夜进宫…恐怕要告御状。”

“随他们。”洛景修漫不经心应声。

“备水,沐汤。”他剥去她染污衣裙,抱起赤裸的她走向浴间。

温泉池水氤氲热气,驱散满身寒意。钟夏夏沉入水中,长发如墨莲绽开。

洛景修跟着踏入,水波荡漾淹没他腰腹。

他掬水淋洗她背脊,搓掉凝固血渍。“塔娜的父亲….”她突然开口。

“真是来联姻的?”

“三千铁骑驻扎在雁门关外。”他撩起她湿发拢到肩侧,露出脖颈咬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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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子想用女儿换条后路..”

“毕竟他三个儿子,上月刚死在我箭下。”语气平淡像在谈论天气。

钟夏夏转身看他,水珠顺着睫毛滴落。“那你.真要娶她?”

“你希望我娶?”他反问。

池水晃动映出她苍白面容,唇瓣咬出血印。

“我算什么.”她扯出比哭还难看的笑。

“暖床婢女.哪有资格过问主子婚事。”洛景修猛地将她按向池壁,激起哗啦水浪。

“钟夏夏。”连名带姓唤她。

“你当我这些时日.…是在嫖妓?”他眼底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情绪。

不是欲望,不是戏弄,而是某种滚烫灼人的...

“那你告诉我!”她捶打他胸膛。

“我到底是什么?!囚犯?玩物?替身?!”

“那个皎皎又是谁——”话音戛然而止。

他吻住她颤抖的唇,将这个质问吞吃入腹。这个吻不同以往,凶狠得像要撕碎她。

又隐隐透出绝望,仿佛溺水者抓住浮木。许久他才松开,额头抵着她喘息。

“你是我….”喉结滚动吞咽未尽之言。

“是我摘下的月亮。”声音轻得像叹息,瞬间消散在氤氲水汽中。

钟夏夏睁大双眼,怀疑自己幻听。他却已恢复惯常慵懒神色,仿佛刚才只是错觉。

“明日宫宴....”他抱着她跨出浴池。

“老老实实跟紧我。”

“塔娜今夜丢尽颜面...

“不会善罢甘休。”锦被裹住两人湿漉身躯,炭盆烘出暖意。

钟夏夏蜷在他怀中,脚踝金环轻碰他小腿。“那锁魂环.”她闷声问。

“真会追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