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道友的心不见了,可能是遭遇某种专吃人心的化形大妖。但为何没有妖兽的气息呢?”
“也不知道这林子里头究竟藏匿了多少神秘的化形大妖,咱们还要继续往前走吗?”
“一旦选择了的路,不管前方艰难险阻,咱必须坚定不移地走下去。”万恶方才说的这番话虽然鼓舞人心,实则有意告诫在场诸位不要像黄岩棉道友那样一意孤行。
世外散修瓴聆子与白衣少年茅盈二人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来,仿佛看到了这个男人能独树一帜者,也坚信有朝一日他们能够寻求一条属于自己的修道之路。
尽管众人一路上历经磨难,屠妖无数,这其间也收获了不少奇珍异宝,最终也找到了所谓堕落神明遗体的残骸,却一筹莫展,谁也不懂得如何将残骸转化为某种炼制灵丹妙药的有效资材或者直接激发其最大利用价值。
面对这种尴尬的场景,灰衣胖墩儿率先开口提议暂时由他保管遗体残骸,欲将其占为己有,但灵均真人李公炤却看破了他的小心思,谁知道呢,二人同样意图利用这遗体残骸深处蕴含的一丝神明之力渡劫飞升,以便于登临仙域之境开展复仇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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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衣胖墩儿理直气壮地说道:“你一个官宦世家的公子哥儿不愁吃喝,要这骸骨作甚?”
灵均真人李公炤反问道:“哼,那你一个金包银打铁的哪来的勇气私自保管它?万一你偷偷摸摸的将它炼化了呢,问过在场诸位道友了吗?”
“俺只是提个小小的建议而已,你可不要割鸡焉用牛刀啊。”
“山野村夫就是如此,本世子懒得说你。”
灰衣胖墩儿说道:“如果你不服,咱俩可以光明正大地决斗一回。别以为你是高高在上的宣平侯世子就能够不懂规矩的撒野。但在这后山禁地领域,不论任何种族,人人平等,唯有强者为尊。”
灵均真人李公炤听见这话,立时怒目而视,又扭头看向万恶:“还请万恶道友来评评理,此番并非我张某人故意挑衅他这肥佬的。”
“这只不过是后山禁地诸多宝藏的沧海一粟罢了,至于它有何用处,还要看具体情况,眼下我仅有一丝残魂附身,法则本源也大不如前,恐怕爱莫能助,尔等何必为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大动肝火呢?”
万恶却选择在这个时候打开天窗说亮话,一方面是光明正大的表明自己的立场,另一方面则暗示邪恶源头无生哪怕是一缕残魂附身,照样也能与天道之威抗衡一二。这就是他一直以来坚守本我之道的底气所在。
灰衣胖墩儿连忙搭腔说道:“嗳哟!尊贵的宣平侯世子,您也亲耳听到了,此处又不是只有这么一块残骸。莫急莫急,况且后山禁地如此辽阔,沿途风景又如此美,说不定还有更多更好的宝物等着您去挖掘呢!”
这时候的灵均真人李公炤内伤未愈,如若与之缠斗起来,必定凶多吉少,还不如养精蓄锐,伺机而动。
瓴聆子害怕他们二人再次莫名其妙的打起来,急忙上前说道:“诸位道友且听我说,按约,此次后山禁地寻宝所得皆为私有,既然这骸骨为万恶道友率先探查并寻得,于情于理也该交由他来保管,如今看来我等这般蛮横无理且强行要求分割此物归属之举,与山上强盗无二,实为不妥。”
凶兽梼杌顿时两眼放光,极像小桥人家的白面黄狗那样使劲儿摇尾巴讨好主人,更加希望万恶能低头看它一眼,私底下却恨不得把那残骸占为己有,心里寻思道:“此人心性不错哦,在这节骨眼上,尊上大人可千万不要打肿脸充胖子,快快将它收下吧。”
只见灰衣胖墩儿不慌不忙的施法从储物袋拿出一堆五颜六色的兽元,约摸二百有余,一眼望去,大多数都是后山禁地领域猎杀并撷取的高阶妖丹,其中还有一枚尤为罕见的化形大妖元晶,以此证明他个人完全有能力保管此物,还胸有成竹的说道:“尔等怎可以貌取人呢,这仅仅只是俺在后山禁地领域所得全部的十分之一,俺屠妖无数,可不是闹着玩的。”
话音一落地,众人的目光聚焦于万恶的身上,他无可奈何,但又不得不作出抉择。
既然万恶暂时将残骸纳入储物袋,也表示此物归在场诸位共有,待众人平安返回现世再作分配。
然则,灰衣胖墩儿却百思不解,他依旧不明白灵均真人李公炤为何对仙域之辈如此忿忿不平,便以传音术向万恶询问始末根由。
万恶静静地说道:“其实世子张壬戌在后土遗迹那儿考核比试期间便不知生死,其元神早已陨落七八,至于他身上的神兵利器和远古凶兽薰珣到底是如何来的,更是无从考究了,况且灵均真人李公炤也是当年神迹大战的牺牲之一,对仙域天庭八大神官也有诸多怨恨,日后还请子敖上人说话注意分寸,不要随口说及任何与其相关的话题,我不知道他下一次会怎样。”
灰衣胖墩儿喟然而叹:“唉,都是可怜人哪,我也没想过要置他于死地。仙域天庭那帮老家伙儿才是罪魁祸首啊。”
说不了,只听得丛林中央一个如天崩地解的剧烈爆炸,少顷,热浪席卷而来,又有一束巨大的红色光柱拔地而起,直入云霄。
万恶隐约觉着有股极其强大的妖兽力量笼罩后山禁地全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