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什么？”萨拉的声音在心灵网络中响起，坚定而不屈。

“很简单。”原初虚无的意志中带着一丝期待，“我需要你们的多元系统，作为打开真实之海大门的钥匙。”

“真实之海？”泽拉皱眉，“那是什么？”

“那是超越一切的终极领域。”原初虚无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狂热，“在那里，没有时间，没有空间，没有限制。所有的可能性都将成为现实，所有的现实都将成为永恒。”

“听起来很美。”萨拉冷笑，“但我猜，这需要付出代价。”

“当然。”原初虚无的声音没有丝毫掩饰，“代价就是多元系统的毁灭。当大门打开的那一刻，你们的存在将被彻底抹除，连数据和概念都不会留下。”

多元系统的每一个生命都陷入了愤怒与恐惧之中。无数声音在心灵网络中响起，有的在怒吼，有的在哭泣，有的在绝望地祈祷。

“我们不会让你得逞！”泽拉怒吼道，“多元系统的意志，不会屈服于任何威胁！”

“我知道。”原初虚无的声音平静，“所以，我给你们一个选择。”

多元系统的每一个生命的意识中，同时浮现出两幅画面——一幅是多元系统被彻底毁灭，所有生命化为虚无；另一幅是多元系统与原初虚无融合，成为真实之海的一部分，所有生命失去个体意识，化为永恒的能量。

“选择吧。”原初虚无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诱惑，“毁灭，或者永恒。”

心灵网络中陷入一片沉默。每一个生命都在思考这个残酷的选择，有的选择了毁灭，有的选择了永恒，有的则在痛苦中无法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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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一股熟悉的力量从心灵网络的深处传来——那是林野的意志，虽然微弱，却坚定如初。

“不要选择。”林野的声音在每一个生命的意识中响起，“因为还有第三条路。”

多元系统的所有生命同时愣住，“林野？你还活着？”

“我从未死去。”林野的声音平静，“我与多元系统融为一体，成为了它的意志。现在，我感受到了原初虚无的存在，也找到了对抗它的方法。”

“什么方法？”萨拉急切地问道。

“我们必须进入真实之海，在那里与原初虚无决战。”林野的声音坚定，“只有在真实之海，我们才能摆脱虚无的束缚，释放多元系统真正的力量。”

“可你刚才说，进入真实之海需要付出代价。”泽拉担忧地说。

“是的。”林野的声音低沉，“代价是我们必须放弃多元系统的形态，将其转化为‘可能性之海’。这意味着，所有的文明、所有的个体都将失去现有的形态，化为纯粹的可能性，重新开始演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