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将自己关在小屋里，再次投入到纸扎技艺的钻研中。熟练级的技艺让他有了更多操作空间。他尝试用更轻薄、更具韧性的材料重新制作“小黑”的骨架和蒙皮，以减轻重量，提升飞行（或者说滑翔）能力。他尝试在“小黑”体内刻绘更复杂的、象征“隐匿”、“洞察”的符文，希望能提升影像清晰度和降低精神力消耗。

他还异想天开地想给“小黑”加上“录音”功能。他尝试扎了一个极其微小的、中空的纸筒，内部用特殊材料模拟耳膜结构，希望能记录声音振动。但试验了无数次，都以失败告终。纸扎终究是纸扎，无法实现真正的精密电子功能。最终，他只能放弃录音的想法，专注于提升视觉共享的稳定性和距离。

经过几天几夜的反复试验和失败，新版“小黑”终于出炉。体型更小，翼展只有十厘米左右，重量轻如羽毛。影像传输的清晰度提升了大约30%，控制距离延长到了大约八十米，精神力消耗也减少了一些。虽然依旧无法录音，但作为侦察兵，已经合格了。

林凡给新版“小黑”起了个更正式的名字——“夜枭一号”。

接下来，就是寻找合适的侦察时机和地点。直接潜入“夜色酒吧”内部依然太危险。林凡将目标锁定在酒吧的后门、停车场以及刀哥可能出现的其他据点附近。

他利用休息时间，骑着共享单车在“夜色酒吧”周围转悠，熟悉地形，寻找适合释放和隐藏“夜枭一号”的位置。他还特意去公安局附近蹲点（当然是非常隐蔽的），希望能偶遇赵峰警官，看看能不能套到一点关于刀哥活动规律的信息，但没能成功。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机会终于来了。林凡从一个在酒吧街附近摆摊的烧烤老板那里（他故意多买了几次烧烤混了个脸熟）打听到，刀哥和他那帮手下，每周三晚上喜欢在酒吧街后面的一家地下台球厅聚会。

小主，

周三晚上，月黑风高。林凡穿着一身深色运动服，戴着帽子和口罩，如同一个幽灵般潜伏在距离那家地下台球厅后门不远的一条黑暗小巷里。

他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从特制的保温盒里取出了“夜枭一号”。纸蝙蝠在夜色中几乎隐形。他轻轻将它抛向空中，意念集中，开始操控。

脑海中，一副模糊但比之前清晰不少的俯瞰画面逐渐呈现——是台球厅后门堆满垃圾桶的景象。成功了！

林凡小心翼翼地操控着“夜枭一号”，让它悄无声息地沿着墙壁向上攀爬（纸蝙蝠的爪子有微弱的吸附能力），最终潜伏在二楼一个通风口的外面。从这个角度，可以通过通风口的缝隙，隐约看到台球厅内部的情况。

台球厅里烟雾缭绕，人声嘈杂。几张台球桌旁围着不少一看就不是善茬的男人。林凡屏息凝神，仔细搜寻。

很快，他就在一张最大的台球桌旁，看到了那个标志性的光头——刀哥！刀哥正叼着雪茄，和一个瘦高个男人说着什么，神情倨傲。而在他身后，那个眉毛上有蜈蚣疤的打手阿强，正抱着胳膊，面无表情地站着。

找到目标了！

林凡心中一阵激动。他操控“夜枭一号”调整角度，希望能更清楚地看到他们的口型，或者听到一些对话片段。但距离太远，缝隙太小，画面依旧模糊，声音更是完全听不见。

就在这时，刀哥似乎说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声音提高了一些，还用力拍了拍桌子。阿强也凑近了一点。

林凡集中全部精神力，死死盯着脑海中那模糊的画面，试图从口型中读出一点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