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的眼前，那个白衣女人的身影晃了晃，她的嘴角似乎向上弯了弯，像是在表示肯定。

“去抓人吧。”林墨说，“他应该还没跑远。”

抓捕过程很顺利，赵磊就躲在自己家里，看到警察破门而入时，他没有反抗，只是脸上露出一种诡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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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里，赵磊坐在椅子上，双手被铐在桌腿上。他的眼神飘忽不定，时而兴奋，时而恐惧。

“说说吧，为什么杀她？”李建国坐在他对面，目光锐利如刀。

赵磊咧开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刺激，太刺激了……看着她一点点失去力气，那种感觉，比什么都爽。”

“她是谁？你认识她吗？”

“不认识，就是在网上聊天认识的。”赵磊说，“她说她很无聊，想找点刺激。我就约她出来，带她去了那个砖厂，本来想吓吓她，结果……没控制住。”

林墨站在单向玻璃外，看着里面的赵磊。那个白衣女人就站在他身边，脸上满是痛苦和愤怒。她的手紧紧抓着林墨的胳膊，虽然没有实质的触感，但林墨能感觉到那份刺骨的寒意。

“他在撒谎。”林墨低声说，“他不是没控制住，他是早就计划好的。”

苏语看着他：“墨哥，你怎么知道？”

“死者说，他带她去砖厂的时候，车里就放着那条皮带和一把刀。”林墨说，“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她。”

果然，没过多久，审讯室里就有了新的进展。在李建国的追问和证据面前，赵磊终于承认了自己的罪行。他确实是早就计划好的，他在网上寻找目标，专门挑选那些说自己“无聊”、“想找刺激”的女性，然后约到偏僻的地方实施犯罪。他觉得这样做很“刺激”，能让他感受到自己的“力量”。

杀死受害者后，赵磊为了毁尸灭迹，在砖厂里用带来的砍刀将尸体肢解，然后分多次抛尸到不同的地方，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案件告破，天已经蒙蒙亮了。雨停了，空气里带着泥土的清新气息。林墨站在卫生院的院子里，看着东方泛起的鱼肚白。

那个白衣女人走到他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身影渐渐变淡，最终消失在晨光里。

“墨哥，我们该回去了。”苏语走过来，递给他一瓶热水。

林墨接过水，喝了一口，暖意顺着喉咙流下去。他转头看向李建国，对方正靠在警车边打电话，声音里带着疲惫，却透着一股轻松。

“走吧。”林墨说。

车开回市区的时候，太阳已经升起来了，金色的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驱散了一夜的阴霾。

“等忙完这阵子，必须让李队请我们吃顿好的。”苏语揉着眼睛说，“这案子破的，累死我了。”

林墨笑了笑，没有说话。他知道，像这样的案子，以后还会遇到很多。他的眼睛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这既是负担，也是责任。

至少，他能让那些枉死的灵魂得到安息，能让凶手得到应有的惩罚。

车窗外，城市渐渐苏醒，车水马龙，人声鼎沸。林墨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这一次，他没有看到任何模糊的身影，只有一片宁静的黑暗。或许，在阳光普照的地方，那些阴影也会暂时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