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体缓缓下降，离地只剩一尺。它不再旋转，而是静止悬浮，正对着她。

她深吸一口气，指尖终于碰上晶体表面。

没有爆炸，没有反噬。

光流顺着她的手指蔓延，沿着手臂爬升，最终汇入心口。她身体轻轻一震，却没有收回手。

“它在告诉我什么。”她闭上眼。

林疏月抓紧玉箫。顾砚蹲下身，把剩下的机关兽零件塞进工具箱。萧无痕向前半步，靠近她身边。

晶体的光芒忽然变得柔和，像月光落在水面。

燕南泠睁开眼。

“它等了很久。”她说，“不是等人来拿它。是等人能听懂它。”

顾砚抬起头：“那你听懂了吗？”

她看着晶体，声音很轻：“它说……我不是第一个来的人。”

萧无痕的手猛然收紧。

林疏月上前一步：“那之前的人呢？”

燕南泠没立刻回答。

她的视线落在晶体底部，那里有一道极细的裂痕，像是多年前留下的伤。

“死了。”她说。

“因为强行启动？”

“因为他们想控制它。”她摇头，“它不接受被命令。”

顾砚站起身，走到她旁边，抬头看那颗晶体。

“那它接受什么？”

燕南泠把手掌完全贴在晶体上。

光流彻底融入她的身体，皮肤下泛起淡蓝。

“接受一个愿意和它一起承担的人。”

晶体忽然轻轻震动了一下。

像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