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站起身，“但不会是友军。”

她接过核心，入手温热。星纹在掌心微微跳动，仿佛感应到什么。她迅速将它放入特制药囊，封好扣锁。

“走。”她说，“通道可能塌了，得另找出路。”

顾砚点头，转身往回走。刚迈出两步，他又停下。

“刚才……你是怎么让它停的？”

她看了他一眼：“我没打它。我让它认出了我。”

“什么意思？”

“你不明白就算了。”她越过他往前走，“现在想这些，不如想想怎么活着出去。”

顾砚站在原地没动。他回头看了眼倒下的机关兽，又看了看燕南泠的背影。

片刻后，他快步跟上。

两人沿着来路返回，却发现入口已被碎石堵死。燕南泠用手电照了照顶部，发现有条狭窄通风道。

“爬上去。”她说，“应该能通到外面。”

顾砚把工具包递给她。她解开绳钩，固定在墙上，开始攀爬。

顾砚紧随其后。爬到一半，他忽然觉得怀里的连弩有些发烫。他低头一看，箭匣边缘泛起一丝红光。

他没说话，加快动作往上爬。

燕南泠率先钻出通风口，落在一间偏殿的屋顶横梁上。她蹲下身，伸手拉顾砚上来。

两人落地后，她立刻检查药囊。核心还在，温度略升，但未失控。

“我们得快点。”她说，“这地方不安全。”

顾砚刚要开口，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一阵金属摩擦声。像是有人在拖动重物。

他看向燕南泠：“是追兵？”

她没回答。她盯着药囊上的封口扣，发现那枚铜锁正在微微震动。

同一时间，顾砚腰间的连弩突然自动解锁，一支箭弹了出来，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