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冲了上去。

剑光劈开空气，直取高台。灵教主挥杖格挡，金属相撞爆出火花。两人交手瞬间，天地仿佛静了一瞬。

燕南泠站在原地，嘴里默念着那些话。她的手在颤抖，但她强迫自己清醒。

当周晏被一杖击退，摔在地上时，她睁开了眼。

“我知道了。”她说。

萧无痕抬头看她。

“星渊不是工具。”她看向深渊，“它是选择者。它选的不是最强的人，而是最懂它的人。灵教主错了，从一开始他就错了。”

“那你呢？”萧无痕问。

她看着他，又看向深渊，最后望向远处——那里还有微弱的火光，是百姓们留下的营地。

“我不是来当祭品的。”她说，“我是来告诉它，我们不需要神，也不需要统治者。我们要的是自己做主的权利。”

她转身，面对灵教主，声音提高：“你的龙脉，在我们手里！”

灵教主站在高台，面具后的双眼骤然收缩。

下一秒，深渊轰然震动。

所有的星轨同时亮起，符文飞旋，星光如雨般洒落。祭坛上的阵法开始逆转，紫色火焰熄灭，取而代之的是银白色的光流，顺着裂缝爬升，缠绕上石柱。

“不可能！”灵教主大吼，“这是我的仪式！是我的机缘！”

“不。”燕南泠一步步走向祭坛中心，“这是我们的答案。”

周晏撑着剑站起来，走到她左侧。

萧无痕拔出刀，站到她右侧。

三人并肩而立，面对高台。

灵教主举起权杖，疯狂砸下：“那就一起毁灭吧！”

地面猛然炸开，一道赤红光柱冲天而起，直奔星渊裂隙。可就在接触的瞬间，星轨突然旋转，将那道光弹了回来。

冲击波扫过祭坛，灵教主被掀飞出去，撞在石柱上，面具裂开一道缝。

燕南泠站在原地，衣袍翻飞。

星渊的光落在她身上，像是回应某种召唤。

她抬起手，掌心朝上。

一道星光缓缓降下，停在她指尖上方，轻轻跳动，像一颗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