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他们根本不想打赢这场仗。”她指着图,“灵火不是武器,是祭品。每一次焚烧,都在激活地脉中的符文。三处粮仓底下,埋的是血祭阵的节点。”
“所以才会选在边境?”
“因为这里靠近星渊裂隙。”她抬眼看他,“昨晚玉佩碎裂,红光北射,不是警告,是呼应。他们等这一刻很久了。”
小主,
帐外传来巡哨的脚步声。
她吹灭油灯,只留一盏小烛。火光映在纸上,那些线条仿佛有了生命。
“我们必须毁掉其中一个阵眼。”她说,“只要中断能量流转,整个仪式就无法完成。”
“哪个最容易攻破?”
“西北。”她圈出位置,“地势低,守备松,且靠近水源,适合突袭。”
萧无痕点头:“我带暗卫去。”
“不行。”她摇头,“你肩伤未愈,刚才那一战已经牵动旧伤。我去。”
“你不懂武。”
“但我知道怎么引爆炸药。”她打开药囊,取出几包密封好的粉末,“硝石加炭粉,塞进陶罐,用火折子点燃,足够掀翻半座仓库。”
他盯着她看了许久,终于开口:“让我陪你去。”
“可以。”她站起身,把图纸卷好塞进袖中,“但听我指挥。”
两人走出帐篷。夜风拂面,远处山峦轮廓模糊。她仰头看了一眼北方天空——那里依旧泛着淡淡的红光,像一道未愈的伤口。
她收回视线,迈步向前。
走到马匹旁,她忽然停下。
从药囊最底层摸出一块碎片——是昨夜碎裂玉佩的一角,边缘还带着星纹印记。她握紧它,放入胸前内袋,贴近心跳的位置。
然后翻身上马。
马蹄启动的瞬间,一滴血从她指缝滑落,砸在泥地上,渗进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