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知道他会回来。”她说。
云七娘接过药囊,手指碰到那块玉佩时抖了一下。
“我知道他没死。”她终于开口,“但我没想到……他会走到这一步。”
“你也没告诉我他是谁。”
“我不想让你一开始就背负这些。”她抬头看燕南泠,“你还记得我送你进都城时说的话吗?你说你母亲也是守卷人。我没骗你。但她不是唯一一个。他是我师兄,也是你母亲的师父。”
燕南泠盯着她。
“那你呢?你有没有想过,他也曾是你的亲人?”
云七娘没回答。
远处传来一声鸟叫,短促,不像夜栖的种类。
温离立刻警觉,双刀出鞘。谢玄青站到燕南泠身侧,手按剑柄。
云七娘低头看着尸体,忽然弯腰,从灵教主右手袖中抽出一张纸条。纸条被血浸湿大半,只剩几个字还能看清:
“……已入……祭……”
她脸色变了。
“他们还有人要来。”她说,“不止他一个。”
燕南泠看向祭坛四周。
阵法已散,血棺敞开,但空气中残留着一丝不对劲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还没离开。
她走到黑棺旁,伸手探入棺内。
底部有一块活动石板。
她用力掀开。
下面是一个小格,空着,但角落里粘着一点红色粉末。她捻起一点,放在鼻下闻了闻。
腥味很淡,但确实存在。
不是血。
是某种药粉,混合了蛊虫残渣。
她立刻后退两步。
“这里不是终点。”她说,“这只是个开始。”
温离走过来,看着空格。
“他们在等别的东西。”
“或者别人。”谢玄青说。
云七娘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张纸条,目光落在灵教主脸上。
燕南泠看着她。
“你必须告诉我所有事。”她说,“从今天起,我不接受任何隐瞒。”
云七娘抬起头,眼神复杂。
“你想知道什么?”
“三界灵力到底是什么。”
她的指甲掐进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