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知道我们没死。”她说,“他会来找我。因为只有我能完成血祭。”
温离脸色变了,“你是说,你要让他抓到?”
“不是抓。”燕南泠看着自己掌心的星纹,“是我主动送上门。但不是现在,是在子时前一刻。”
谢玄青终于开口:“你打算用自己当饵。”
“我没有别的选择。”她说,“如果我不出现,他们会找别人来代替。可能是百姓,可能是士兵,甚至可能是孩子。但我能控制过程,能在最后一刻毁掉阵法。”
温离握紧双刀,“那你也不能一个人去。”
“你们要在外面接应。”她说,“一旦阵法启动,我会放出信号。你们趁乱冲进去,破坏周围符柱。没有符柱支撑,血祭撑不过半刻钟。”
谢玄青问:“信号是什么?”
“我会割开手腕。”她说,“血落进核心的时候,会有一道红光冲天而起。那就是开始。”
温离咬牙,“你就不能想个安全点的办法?”
“没有安全的办法。”燕南泠看着两人,“这是我必须做的事。”
谢玄青沉默了很久,最后说:“我会守住你的退路。”
温离没再争。她知道燕南泠的性格,一旦决定了就不会改。她只问:“你怎么确定他一定会在子时动手?”
“因为星渊之力只在子时最弱。”燕南泠说,“那时候打开通道最容易,也最危险。他不会错过。”
三人安静下来。夜风穿过岩缝,带来远处山林的气息。
燕南泠靠在石壁上,闭目调息。她知道接下来的每一刻都很重要。她必须保持清醒,不能让伤势影响判断。
温离检查了自己的双刀,又清点了身上剩下的机关零件。她把一枚爆裂弹交给谢玄青,“最后一个,留着保命。”
谢玄青接过,放进怀里。
时间一点点过去。天边的星移了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