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来得正好!”他声音陡然拔高,“血祭需命定之人——”
谢玄青动了。
他从北坡松林跃下,软剑出鞘时已到执事身后。
剑尖挑开执事右手衣袖,露出小臂上密密麻麻的符文。
执事转身,左手掐诀,黑雾聚成爪形扑向谢玄青面门。
谢玄青不退,手腕一翻,软剑缠住对方手腕,借力一扯。
执事踉跄半步,咒语断了一瞬。
温离趁机冲到棺侧,双刀插进地面,刀柄用力下压。
她踩着刀背跃起,一脚踹在执事后心。
执事向前扑倒,谢玄青剑尖顺势前送,穿过他左胸。
剑尖透出后背,滴下一串血珠。
执事没叫,也没倒。
他撑着地面,慢慢抬头,目光越过谢玄青肩膀,直直落在燕南泠脸上。
嘴角有血,但他在笑。
燕南泠没动,手还按在棺沿上。
裂隙吸力变强,她发间银针微微震颤。
温离收刀,站到她右后方,低声说:“有人在看。”
燕南泠没应,只盯着执事。
执事嘴唇动了动。
谢玄青剑尖一压,血涌得更快。
执事咳了一声,血沫从嘴角溢出,却仍看着燕南泠。
“你娘……”他说。
谢玄青剑尖再进一分。
执事喉咙里发出咯咯声,眼睛睁大,瞳孔散开前,最后一点光仍钉在她脸上。
他倒下了。
谢玄青没拔剑,只用脚尖踢开执事手臂,俯身去翻他腰间布袋。
燕南泠弯腰,从棺底拾起一枚铜牌。
牌面刻着火焰纹,背面有个小孔,和之前那块一样。
她把铜牌翻过来,对着裂隙微光细看。
小孔边缘有划痕,是新刻的。
她伸手摸了摸,指腹蹭到一点凸起。
不是字,是图。
一个歪斜的星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