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撞碎窗纸跃入,手中兵刃泛着暗红光泽,直扑三皇子咽喉。燕南泠反应极快,药囊脱手掷出,砸在血刃侧面。瓷瓶碎裂,银针四散,与金属相击发出刺耳声响。
刺客动作一顿。
谢玄青拔剑出鞘,剑光横扫,逼退半步。温离双刀已出,交叉封住其退路。
那人不语,动作僵硬却迅猛,像是被什么控制着。他的血刃再次挥出,直取三皇子面门。
燕南泠闭眼一瞬。
星渊残卷浮现三行字:“血刃怕银,需刺其主穴。”
她睁眼,发间银针已取下,指尖一弹,高声喊:“攻颈侧三寸!”
谢玄青闻声而动,软剑如蛇缠上对方手腕,迫使血刃偏离。温离趁机突进,双刀锁其双臂。燕南泠飞身上前,银针精准刺入刺客颈部。
刺客浑身一震,肌肉抽搐,血刃落地。他跪倒在地,喉咙发出咯咯声响,最终瘫软不动。
三皇子从案后站起,脸色苍白。他走近几步,盯着刺客脸庞,忽然倒退一步。
“是他……”他声音发抖,“楚宫禁军统领?”
谢玄青蹲下,挑开刺客面巾。底下是一张熟悉的脸,左颊有道旧疤,正是楚国五品武官标识。
“他不该出现在魏都。”温离说,“更不该刺杀本国储君。”
三皇子踉跄后退,肩头忽然涌出血迹。原来方才闪避时已被血刃划伤,伤口不深,但失血让他头晕目眩。
燕南泠立刻上前扶住他,让他靠在榻边。她撕开袖布,用药囊中的止血粉洒在伤口上,再用银针封住周围血脉。
“别说话,先止血。”她说。
三皇子喘息剧烈,目光仍死死盯着刺客尸体。他嘴唇颤抖,终于挤出一句话:“母后……连我都杀……”
声音极轻,却像重锤砸下。
殿内一片死寂。
温离握刀的手收紧,指节发白。谢玄青缓缓站起,眼神冷峻。他看向窗外,下令封锁宫殿,调派亲信接管守卫。
燕南泠低头处理伤口,动作稳定,可心里翻腾不止。楚后要杀亲子,只为掩盖与灵教的勾结?还是另有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