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身,看着谢玄青收回软剑,再带温离过来。
两人落地后,她从药囊里取出一个小瓷瓶,把银针上的残留膏体刮进去。瓶口封好,放进内袋。
“防万一。”她说。
温离点头,“这机关不是一次性的,后面可能还有。”
前方是个拐角。燕南泠走在最前,转过去的一瞬,她看到墙上挂着一盏灯。
灯是青铜制的,形状像一只鸟。灯芯燃着,火光稳定,没有被风吹动。
奇怪的是,这里根本没有风源。
她走近几步,伸手探向灯座底部。手指碰到一块凸起的铜片,轻轻一按。
“咔。”
整面墙往两侧滑开,露出后面的通道。新的石碑立在入口处,上面只有两个字:“星渊”。
字体与之前拱门上的不同,更古老,笔画中有细微裂纹。
谢玄青走上前,伸手摸了摸字迹。他的指腹蹭到一点粉末,拿起来看,是暗红色的。
“血。”他说。
燕南泠盯着那两个字,忽然开口:“它等了很久。”
温离站在她旁边,“谁?”
她没回答。
三人迈步进入新通道。地面铺着白玉砖,比之前的更平整。两侧墙上每隔几步就有一个壁龛,里面放着青铜人偶。
人偶面部模糊,双手交叠放在胸前。
走过第七个壁龛时,燕南泠忽然回头。
最后一个人偶的手指,动了一下。
她停下脚步。
温离察觉异样,立刻转身拔刀。
谢玄青已经抽出软剑,指向那人偶。
人偶静止不动,手指恢复原位。
“是你眼花?”温离问。
燕南泠没说话。她慢慢走回去,盯着那人偶的脸。她的左手还垂在身侧,血顺着指尖滴落。
一滴血落在人偶脚边的玉砖上,迅速被吸收。
人偶的眼睛突然亮起一道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