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碰它!那是——”
燕南泠把玉佩收进怀里。
“你说我会成为容器。”
“你会。”
“那我先毁了星渊。”
女人张嘴想喊,但影豹一爪拍下,把她的话堵了回去。
地宫还在震。石门只剩一条缝。外面的声音传不进来,里面的空气却越来越闷。
燕南泠走到石棺旁,伸手摸了摸棺盖。上面刻着一行小字,之前没注意。她用袖子擦了擦,看清了内容。
“持钥者入,无钥者亡。”
她回头看了眼被制服的女人。
“你说我是钥匙。”
“你是。”
“那你是什么?”
女人没说话。
燕南泠走回去,蹲下,把耳朵凑近她嘴边。
“告诉我。”
女人喘着气,嘴角渗出血丝。
“我是……替身。”
“替谁?”
“替本该死去的人。”
“谁该死?”
女人抬起眼,盯着她。
“你母亲。”
燕南泠愣住。
就在这时,残卷再次浮现三行字:
“真身未灭,血脉相连,镜像共生。”
她猛地抬头。
影豹耳朵竖起,转向石棺。
石棺的盖子,正在缓缓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