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瞳孔颤抖,如同投入石子的死水,翻涌起激烈的情绪。
她病了?为了谁?为了那个早已被他抛弃,名为“产屋敷月彦”的废物?
一股难以抑制的怒火猛地从心头窜起,愚蠢!愚蠢至极的女人!为了那样一个废物,值得吗?!
然而,怒火之下,心脏处却滋生出一种刺痛感。
他好像看到了那个在寒夜里,将他抱在怀里为他取暖,给他哼唱着童谣哄他入睡的身影。
看到她总是有意无意地气他,惹他生气了以后又回来哄他。那双乌黑的眼眸看着他笑眼弯弯,口中叫着他“月彦大人”。
她病了,她病死了?
他不信。
烦躁弥漫在他的心头,他需要确认,他不信那女人那么容易就死了。
他来到了产屋敷家的宅邸,这里还是他离开前的那样,只是家主换了人。
如今的家主,是个只有九岁的小孩。
他有些不耐,那个很吵的小孩子,竟然不是家主?
然后,他听到了侍从们的交流。
悠斗也死了?
无惨的心情更差了,他径直走向自己的目的地,前往那个曾经居住的院落。
这里的院落大门被紧紧锁着,但锁头上没什么灰,看样子似乎有人会时不时过来打扫。
他翻过院墙,进入院中,走到主屋,将那扇障子门推开。
室内的空气有些闷,还混杂着一些腐朽的气味,扑面而来。
没有灯光,室内一片黑暗,但无惨能看清室内的样子。
房间里的陈设大多已被搬空,剩下的一些物品也都被布盖着,显露出模糊的轮廓。
他扫过室内的每一个角落,这里曾是他的囚笼,也是,他和千世子共同生活过的空间。
随着他扫过那些地点,无数破碎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他脑海里接连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