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盛顿特区,神盾局三曲翼总部,顶层。
尼克·弗瑞的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低气压。
桌上堆满了文件,屏幕上闪烁着来自全球各地的警报和新闻摘要,其中最显眼的一条,是一个自称“满大人”的恐怖分子,向美国总统发出的公开挑衅。
最近几个月,他感觉整个世界都脱了轨。
纽约大战像是一个开关,打开了某个看不见的阀门,各种稀奇古怪的超能力者接二连三地冒出来,像是雨后超市里打折的卷心菜。
桌上的电话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弗瑞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通了电话,连一句“喂”都懒得说。
“长官,我需要人手。”
电话那头是科尔森,他的声音听起来疲惫不堪。
“真的,我一个人快盯不过来了。自从纽约大战之后,登记在册,需要监视的异常能力者数量翻了三倍,这还不算那些没被发现的。我连周末去超市买牛奶的时间都没有了,再这样下去,我的猫就要把我忘了。”
“你没有猫,科尔森。”弗瑞的声音冷得像块铁,“别跟我抱怨人手问题,整个神盾局都在超负荷运转。汇报正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科尔森切换回了工作模式。
“目标状态稳定。斯塔克的派对之后,他把那两位交给了哈皮·霍根,自己就一头扎进了马里布别墅的地下实验室,再也没出来过。”
“哈皮·霍根?”弗瑞的独眼眯了起来,“让他去招待两个潜在的最高级别威胁?”
“是的,长官。斯塔克的原话是‘让哈皮带他们体验一下加州阳光和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
“据我观察,哈皮带他们去逛了迪士尼,吃了米其林餐厅,还去看了场球赛。目前看来,那位盲眼的先生对赌博与拉面很感兴趣,那位小姐则对所有可爱的东西都没有抵抗力。”
弗瑞揉了揉太阳穴。他能想象出那个画面,一个瞎子和一个天然呆少女,跟着一个保镖兼司机,像普通游客一样在加州闲逛。
这画面越是正常,就越是透着一股诡异。
“斯塔克呢?他就不担心自己的别墅被拆了?”
“他似乎更关心他的新玩具。贾维斯拒绝了我的访问请求,但根据别墅的能量波动分析,斯塔克先生可能在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制造新的钢铁战甲。他的焦虑症好像又严重了。”
科尔森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
弗瑞对此毫不意外。托尼·斯塔克就是那种人,用创造来对抗恐惧,用一层又一层的钢铁把自己包裹起来。
“继续监视。”弗瑞命令道,“任何异常,第一时间向我报告。尤其是那个盲人,我总觉得他那张赌桌的比喻,不只是说说而已。”
“明白,长官。另外关于‘满大人’的最新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