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鲁特,”斯基普继续分派,“岗哨的能源供应在地下层,我需要你用你的根须,在指定时间,切断它的主电缆。”
“我是格鲁特。”格鲁特沉稳地回应。
“至于我们······”斯基普看了一眼自己的企鹅兄弟们,“我们负责技术支持和开路。”
火箭听完,嗤之以鼻:“就这?你的计划漏洞百出!万一狱警不按你的剧本走怎么办?万一通讯器拿不到怎么办?还有,我们怎么从这里出去?再把门撬开?动静太大了!”
“谁说我们要走门了?”斯基普露出了一个神秘的微笑。他走到牢房中央,用脚蹼在地板上敲了敲。
“科斯基,报告。”
“报告老大。根据重力感应和材质密度分析,我们正下方的地板,厚度为12.5厘米,是标准预制合金板,其下方是监狱的垃圾处理通道,每隔十五分钟会进行一次高压冲洗。我们有三分钟的作业窗口。”
说完,科斯基从瑞克的嘴里掏出了一个小型声波切割器。
火箭的眼睛都直了。
“至于通讯器,”斯基普看向牢房外,一个狱警正靠在不远处的墙边打瞌睡。
“菜鸟。”
“是,老大!”菜鸟应了一声。
他从瑞克嘴里掏出最后一包薯片,是烧烤味的。他走到牢房门口,用一种极其可怜、极其无辜的眼神,看着那个狱警。
“先生···这是给你的礼物···”他用一种软糯到能把金属融化的声音说。
那个狱警被吵醒,不耐烦地走过来,想呵斥几句。但当他看到观察窗后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以及那包散发着诱人香味的薯片时,他的态度软化了。
“哦,小家伙,你长得真可爱~~”他鬼使神差地打开了食物递送口。
就在他伸手去接薯片的一瞬间,菜鸟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抓住了他腰间的通讯器,一把扯了下来,然后飞速把薯片塞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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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先生!”
狱警拿着薯片,愣了半天,总觉得好像忘了什么事,最后还是摇着头走开了。
牢房里,奎尔和火箭看得目瞪口呆。
“我···他···这就到手了?”奎尔结结巴巴地问。
科斯基接过通讯器,几秒钟就完成了频率破解:“老大,通讯频道已接入。”
斯基普满意地点了点头,最后看向火箭:“现在,你还有什么问题吗?浣熊先生。”
火箭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一句:“我还是觉得我的计划更···更有技术含量。”
但他心里已经承认,这只企鹅的计划,简单粗暴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