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这样刚好还能震慑手下的人,何乐不为?
当晚,李幼贞换上黑色的夜行衣,悄无声息离开了租赁的小院,独自前往白天去的金矿处。
一直到了郊外无人处,她才将提前收入空间的马匹放了出来,骑马奔向那条矿脉处。
在到达白天那条河流附近时,她便发现前方有许多火光。
那是火把的光亮。
看来,一直有人盯着他们的行踪,只是不知道是岛上的哪方势力。
收起马,她避开那边的人群,向上游跑去。
好在,那群人还不知道金矿的真实所在点。
到达金矿矿脉,李幼贞伸出手,意念一动,整座矿脉倏然消失,没留下一丝痕迹。
收完金矿,李幼贞快步离开原地。
过了约莫一刻钟时间,在河流下游的一行人找到了金矿消失的地方。
“咦?这里我记得有两座小山的啊?怎么没了?”举着火把的汉子一脸惊疑。
“你是不是记错了?”同行的汉子皱眉问道。
“也许是我记错了吧。”那人挠挠头,只能当作自己看错了。
一行人继续向前走去,寻找可能出现的矿脉,可注定是无功而返了。
李幼贞在回程的必经之路上等了一会儿,果然,半个时辰后,就有一队人马过来。
她跟在后面,看着这队人进了城东的安府。
知道地方后她也就撤了。
次日是他们船队离开的日子。
将所有货物搬上船后,一行人高调地离开了崖州。
日暮西斜,李幼贞叫来长风。
“长风,今晚我们回崖州一趟,不要让其他人发现。”
“是,县主。”
等长风离开,李幼贞换上夜行衣,让青雀帮自己将头发盘起来。
“县主,您何必犯这个险?”
“放心,我有数的。若是情况危险,我会尽快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