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初的丝丝缕缕,到后来如同溪流奔涌,让他不得不分出更多法力去疏导,免得被这股力量冲得经脉胀痛。
眼看天色大亮,林飞宇觉得时机已到。
他心念一动,手掌心“噗”地一声,腾起一簇橘红色的火焰。那火焰温度极高,离着半尺远就烤得他脸颊生疼。他连忙运转法力护住周身,同时尝试着加大法力输出。
火焰的颜色很快从橘红转为金橘,又渐渐变成金白色,亮度刺得人睁不开眼。
他咬着牙继续催动法力,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继续升高火焰,焰光逐渐趋于明亮,由橘红色至金橘色,又转至金白色,在林飞宇竭力控制之下,脑门出了汗,焰色近乎变为纯白色。
空气在火焰周围扭曲起来,发出“滋滋”的声响。
在感觉已经快要达到极限时,慢慢放低输入,火焰最终在手心归于虚无。火焰如潮水般退去,最后化作一缕青烟消散。
他已大汗淋漓,这么一通释放,直到感觉体内法力消耗近半,经脉也传来阵阵刺痛,他才敢慢慢收回法力。掌心的他抹了把脸上的汗,只觉得浑身脱力,比跑了十里路还累,可胸口那股憋闷的躁意却消散了不少,整个人都清爽了许多。
歇了好一阵子,林飞宇才挣扎着起身。
他走到衣柜前,打开那只随船配备的樟木箱,里面是他上船前特意买的新衣服。
之前那身行头早就磨得不成样子,袖口裤脚全是破洞,脏的发光的布料上还沾着不少污渍,说句像乞丐都算客气。
他拿出一套月白色的长衫,衣料是上好的布料,触手滑爽。
穿在身上一试,长短肥瘦竟都刚刚好。对着梳妆台上的铜镜一照,只见镜中人面如冠玉,目若朗星,月白长衫衬得他身姿挺拔,再配上突破后隐隐透出的金丹气息,竟凭空多了几分出尘的气度。
他忍不住转了个圈,看着长衫下摆划出的流畅弧线,心里那点臭美劲儿又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