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宇肉疼地看着灵石被收走,心里盘算着剩下的存货:
“难得出来一趟,总不能让人看扁了。再说,这天落河的风景,也配得上这灵石。”
话虽如此,指尖摩挲着空荡荡的储物袋,还是忍不住抽了口凉气。
游船缓缓前行,将白沙城的阴霾远远抛在身后。
林飞宇和白未央凭栏而立,看夕阳将天落河染成一片金红,波光粼粼,如同流淌的碎金。远处,水天相接处,似乎有飞鸟掠过,带来远方的讯息。
“弋四郎此刻,不知查到哪里了。”
林飞宇轻声道。白未央望着东流的河水,若有所思:
“天落河浩浩荡荡,能载舟,亦能覆舟。代国的那些腌臜事,终究瞒不了多久。”
风送来河水的湿气,带着一丝凉意,却也吹散了心中的郁结。
长河东去,天地广阔。前路或许仍有未知,但至少此刻,在这天落河上,看尽山河壮丽,也算是不负这十块灵石的“大出血”了。
林飞宇拍了拍仍在隐隐作痛的胸口,决定先不想那些糟心事,好好欣赏这万里长河的雄奇吧。
天落河的风裹着水汽扑面而来时,他才真正懂了“万族林立”四个字的分量。
河面上并非只有人族船只,那些贴着水皮滑行的梭形舟楫,船舷刻着繁复鳞纹,船头立着背生鳃裂的汉子,正是水族旁支“鳃人”——他们的脚掌已化作蹼,说话时喉间会发出咕噜噜的水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