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未央见状,轻轻咳嗽一声,对掌柜的说:“掌柜的,我这兄弟今日喝了不少,声音难免大了些,今日叨扰了。这样吧,我在此留下一幅字,权当酒钱如何?”
掌柜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连连点头:
“公子说笑了!您肯留下墨宝,是小店的福气!快,拿纸笔来!”
刚才的心疼瞬间烟消云散,满脑子都是如何利用这幅字大做文章。
店小二很快捧来文房四宝。白未央起身走到桌前,挽起袖口,露出比女子还要纤细的手腕。他拿起狼毫,略一沉吟,便在宣纸上挥毫泼墨。他的动作舒缓,却带着一股独特的韵律,仿佛不是在写字,而是在描绘一幅画卷。
周围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笔尖在纸上游走。只见他写下“临江仙”三个大字,字体清隽挺拔,笔画间透着一股不屈的风骨,与他病弱的外表截然不同。落款处,他写下“白未央”三字,字迹飘逸,如惊鸿一瞥。
“好字!”弋四郎率先叫好,“未央,你的字越来越有风骨了!”
掌柜的更是看得眼睛发直,小心翼翼地捧着墨迹未干的宣纸,像是捧着稀世珍宝:
“多谢公子!多谢公子!小店一定将这幅字好好装裱,高悬中堂!”
白未央坐下后,弋四郎又喝了几杯,酒兴更加高涨。他拍着我的肩膀,开始谈论江湖英雄:“小兄弟,你可知道,江湖上最厉害的不是武功多高,而是要有义气!像未央这样,虽然身子弱,但是义字当头,比那些表面风光的伪君子强多了!”
他又指着窗外的白沙河:“你看这河水,浩浩荡荡,看似平静,底下却暗流汹涌。江湖也是一样,表面上风光无限,背地里却藏着无数险恶。你呀,以后行走江湖,一定要擦亮眼睛,别像鱼龙会这样,栽在一个小瘪三手里!”
他的话语虽然直白,却带着一股真诚。想起自己之前的骄傲自满,在无花坊市的遭遇,以及今天在酒楼的窘迫,不禁有些惭愧。弋四郎见他低头不语,以为喝多了,哈哈大笑:“喝酒喝酒!江湖事,喝完酒再说!”
掌柜的更是忙得不亦乐乎。他让人将白未央的字立刻送去装裱,又让人在酒楼门口张贴告示,大肆宣传“代国四君子之病公子白未央、酒剑双攫弋四郎驾临江仙酒楼”。
“各位客官!”掌柜的站在楼梯口,扯着嗓子喊道,“今日白公子和弋公子在小店用餐,是小店的荣幸!为了感谢各位支持,今日所有酒水半价!”
顿时引来一片欢呼,酒楼里的生意更加火爆,掌柜的笑得合不拢嘴,刚才心疼酒钱的样子早已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