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我见多了,想借名人抬高自己……”嘲笑之声虽低,却清晰地传入耳中。
林飞宇脸上发烫,攥紧了拳头,却想起白未央在侧,硬生生压下了火气。
白未央似乎察觉到他的窘迫,放下茶杯,轻声道:“这位兄台与我有萍水之缘,今日相聚,算我做东。”
他的声音不高,却让周围的议论声戛然而止,众人看向我的眼神更加复杂,有嫉妒,有不屑,更多的是惊讶,谁也没想到,名动代国的病公子,竟会为一个陌生少年说话。
酒过三巡,白未央忽然放下筷子,对老仆说:“去请弋四哥来吧。”
老仆应声而去,不多时,楼梯口传来爽朗的笑声:“未央,你又不喝酒,叫我来作甚?”
只见一个俊朗青年踏歌而来,身形挺拔,面容英武,腰间悬着一柄古朴长剑,酒葫芦在身后晃荡,自带一股豪迈之气。
“弋四哥!”白未央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向我介绍,“这位是弋四郎,是我的至交好友,托众人抬爱,亦是代国四君子之一。”
弋四郎大大咧咧地坐下,拍了拍林飞宇的肩膀:
“小兄弟,你好你好!”
他身上的酒气极重,说话声如洪钟,与白未央的温文尔雅截然不同。
“弋四郎?难道是那位‘酒剑双攫’的弋四郎?”
掌柜的眼睛瞪得溜圆,“听说您能饮千杯不醉,剑术更是出神入化!”
弋四郎哈哈大笑:“掌柜的过奖了!酒嘛,只是爱好;剑嘛,也只是随便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