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影骤变:天空变成血红色,大地裂开缝隙喷出黑水,活着的修士互相啃噬,死去的魂魄在半空哀嚎。他甚至看到有修士将同伴的心脏挖出,按在自己眉心,周身立刻缠满黑色藤蔓。真是凶残。
“老辈子们没办法,只能用性命设下封印,把这片绝地圈起来。”雾气散去,神像基座重新变得冰冷,“老汉我……是当年被仇家追得没路,才躲进这绝地里自封的。要不是你袋子上有老东西的气息,我还不会醒过来。”
它顿了顿,仿佛在回忆什么,声音忽然柔和:“放心,老汉不白拿你的东西。”
话音未落,无面神像面部再度突然张开大口——那缝隙自下而上贯穿面部,露出深不见底的黑洞。林飞宇下意识闭眼,却听见“噗”的一声,一件硬物砸在他脚边。
是把剑。
青铜铸就,剑身布满古朴的云雷纹,剑尖却异常锋利,映着殿内微光,竟能照出模糊的人影。剑柄处缠着几圈褪色的灰绳,绳结里卡着数片指甲盖大小的玉简。
无面神像的声音似乎带着笑意,“当年老汉宰了个君子国的修士抢来的。这在当时,可是稀罕货色。知道什么是‘玄戒’吗?”
“不知道”
林飞宇捡起剑,入手沉得惊人,仿佛握着一块千年玄铁。剑身在掌心微微震动,那些云雷纹竟像活了般流转起来。
“最早出产的玄门重宝,能大能小,认主后能化作戒指戴在手上。”神像解释道,“这剑就是玄戒的雏形,得有咒文启动,或者等器灵自己瞧上你。老汉我是修肉身的,用不上这玩意儿,看你小子心性还行,拿着吧。”
林飞宇正惊叹,神像又“哼”了一声:“还有你腰上那短刃,也是玄戒,下等货色。这种级别的,把前任主人的印记抹了,重新祭炼一下,就是你的了。”
林飞宇连忙按住短刃,果然如此吗,难怪那道人,伸手间就不知道从哪拔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