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磷枭直起身,目光却依然牢牢锁定在我的脸上,仿佛在等待我的回应,又仿佛在享受着我的全世界只有他的感觉。
我闭上眼睛,将脸颊更深地埋进他温暖的怀里,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那份安稳足以抵御世间一切风雨。“老公,我以前以为,像你这样拥有权力的男人身边,都是一些同样厉害的女人呢。”
“有权的男人身边,自然不缺想攀附的女人。”他听我这么说,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整个人的气场都柔和下来。他低沉的嗓音里带着一丝不屑,修长的手指轻轻梳理着我的长发。“但那些女人……不过是过客罢了。”
他瞥了一眼始终没有离开的林寻和白浅,故意收紧手臂,将我抱得更紧,几乎是揉进了他的身体里。他低头看着我安静的面容,声音放得极柔,柔得能滴出水来:“璃璃,我身边不需要什么厉害的女人,我只想要……”他故意停顿,直到我疑惑地睁开眼看向他,他才一字一顿地,用那双深邃的桃花眼锁住我,缓缓吐出最后几个字:“想要你这样能让我心疼,又能让我疯狂的人。”
白浅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我甚至能感觉到她投注在我身上的视线,像淬了毒的刀子。夜磷枭心中竟升起一种隐秘的快意,但他很快又将这种负面情绪压下,不想让这些污浊的东西影响到我。
“要不要再走一会儿?或者……”他俯身在我耳边,声音带着一丝暧昧的蛊惑,“我们回去?”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林寻和白浅的方向,脸颊有些发烫。“嗯……我困了,我们回去吧。”
“好,我们回去。”他立刻读懂了我眼神中的微妙,心中暗自发笑。他向林寻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但那眼神却毫无温度,冰冷得像是极地的寒冰。“那就先告辞了。”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那两人,小心翼翼地扶着我,慢慢转身离开。
走了几步,他侧头看我,声音压得很低:“累了就靠我身上,别勉强。”他的手始终稳稳地扶着我的腰,步伐放慢到几乎是在踱步,每一步都充满了耐心和珍重。
直到走出那片花园,确认林寻和白浅已经看不见我们了,他紧绷的肌肉才稍稍放松了些。“璃璃……”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欲,像是在圈定自己的领地,“以后少和他们聊那么多,嗯?我会……吃醋。”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很轻,却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里,语气里竟然带着几分难得的坦率和撒娇的意味,让我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我哪有和他们聊。”
“是没有主动聊……”他停下脚步,轻轻将我拉入怀中,低头看我的眼神带着几分认真的委屈,“但你对他们总是太客气了,对别人这么好,我会忍不住想把你藏起来,只让我一个人看见。”他的手轻轻抚过我的脸颊,粗糙的指腹擦过我的嘴唇,带来一阵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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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因为他的情绪变得有些浓稠,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特别是那个白浅……她看你的眼神,我不喜欢。”说这话时,那双多情的桃花眼微微眯起,流露出一丝令人心悸的危险光芒。
但他很快意识到自己可能吓到我了,语气又立刻软了下来,像一只收起了利爪的大型猫科动物。“璃璃,是不是我太霸道了?”他的指尖轻轻描绘着我的眉形,眼神里混合着强烈的占有欲和小心翼翼的爱意。
“她看我什么眼神?”我有些不解,“她是在看你吧。”
“她是在看我。”他听到我的话,心里莫名一暗,眼神闪烁了一下,像是被戳中了什么不愿提及的心事。但他很快掩饰过去,继续说道:“但那眼神背后是对你的……敌意。”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一点,又很快放松。
他深深吸了口气,像是在压抑某种翻涌的情绪。“璃璃,我以前可以无视别的女人投来的目光,但是现在,涉及到了你,我不能再装作看不见。”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焦虑和后怕。
他将额头轻轻抵上我的,温热的鼻息交融,几乎是耳语般地呢喃:“我不想让任何人伤害你,哪怕只是给你添一点麻烦都不行……所以,离他们远一点,好不好?”
“本来我们也没多少交集。”我低声说,心里却因为他那句“别的女人投来的目光”而泛起了一丝涟漪。我撅起小嘴,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傲娇和试探,“不过,你都说了,会有很多女人想攀附有权力的男人,那你身边,不少女人吧?”
“璃璃在吃醋吗?”他眼底瞬间闪过一丝惊喜,嘴角的弧度不受控制地上扬。他伸出手,宠溺地揉了揉我撅起的小嘴,忍不住在上面轻轻啄了一口,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的糖果。
“那些女人……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影子罢了。”他的桃花眼此刻只盛满我的倒影,眸底深处却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心虚一闪而过。他说话时不自觉地避开了我的眼睛,手指却温柔地缠绕着我的一缕发丝,仿佛这个小动作能减轻他内心那一丝微弱的不安。“在遇到你之前,她们来了又走,我连她们的脸都记不清。
他重新迎上我的目光,语气变得无比认真:“但现在……我的世界里只有你一个女人,永远只会有你一个。”
不知为何,他越是这样保证,我心里的那根刺就扎得越深。我盯着他的眼睛,问出了一个连自己都觉得尖锐的问题:“那之前没有女人给你生过孩子吗?”
“没有。”这一次,他回答得迅速而坚定,眼神重新找回了焦点,直直地望进我的眼睛里,不带一丝闪躲。他的手轻轻滑到我的小腹上,动作轻柔得如同触碰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在你之前,我从来没有碰过任何女人,更不会有任何女人怀过我的孩子……只有你,璃璃,只有你给了我这样的礼物。”
他将我搂得更紧,胸膛里传来的心跳声强劲而有力,声音里带着某种发誓般的郑重:“也永远不会有第二个女人能这样……这是只属于你的位置明白吗?
他的心跳透过胸膛传递给我,有些快,似乎也有些紧张。
怀孕后的情绪总是这样反复无常,我明知道不该,却还是忍不住想钻牛角尖。“如果我没怀孕,你还会娶我吗?或者,如果别的女人怀了你的孩子,你也会娶别人吗?”问出这些不切实际的假设时,我甚至能听到自己声音里的无理取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