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璃,你知道我最受不了你什么吗?他抬起头,用拇指的指腹在那片泛红的皮肤上缓缓摩挲,动作暧昧又危险。他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暗流,就是你这副明明心里愿意,嘴上却不肯服软的样子。
话音未落,他突然握住我的腰,猛地将我往上一拉,让我的身体与他紧密地贴合在一起,中间再无一丝空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那份灼热与坚硬让我瞬间慌了神。
再给你一次机会,他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说,你是我的。
啊,不要……我惊呼出声,身体的本能反应让我感到无地自容。
我的拒绝像是一滴水落入了滚油之中。他眼神骤然一暗,猛地低头吻住了我。这个吻不再有丝毫温柔,充满了霸道与惩罚的意味,他撬开我的牙关,肆意掠夺着我口中的空气,直到我因为缺氧而浑身发软,他才稍稍松开。
还说不要么?他的拇指抚过我被吻得湿润红肿的唇瓣,声音低沉而危险,璃璃,我不喜欢重复自己的话。
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滑到了我的背后,指尖轻轻一挑,我衬衫的第一颗扣子应声而解,胸前一片冰凉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啊,你讨厌……我羞愤交加,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哭腔。
我还有更讨厌的,璃璃想试试么?他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邪气。他的手指非但没停,反而又解开了第二颗扣子,目光贪婪地落在我雪白的肌肤上,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他突然将我抱起,让我跨坐在他的腿上,双手紧紧环住我的腰,嘴唇贴在我的耳廓,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低语,说你爱我,说你只属于我,不然……我就把你身上的扣子一颗一颗都解开。
我才不要……啊……
我的话还没说完,第三颗扣子也被他灵活的指尖解开。他轻笑一声,温热的唇沿着我的脖颈缓缓上移,最终停在了我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
璃璃,你的嘴真硬。他含住我的耳垂,同时,那只作恶的手滑到我的腰间,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引得我一阵战栗,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还是不说?
不……啊……
我最后一个字尚未出口,身体便猛地一轻。
他眼神微眯,像是失去了所有耐心,猛地将我横抱起来,大步流星地走向浴室。我甚至来不及惊呼,只听到的一声,他已经打开了花洒。他试了试水温,然后就那样抱着我,连人带衣地站到了花洒之下,将我死死抵在冰冷的瓷砖墙上。
滚烫的热水瞬间从头顶浇下,淋湿了我们两个人的身体。
看来,得给璃璃一点教训了。他低沉的声音混杂在哗哗的水声中,显得有些失真。湿透的衬衫紧紧贴在我的身上,清晰地勾勒出身体曼妙的曲线。他看着我的眼神,像一头终于将猎物逼至绝境的野兽,危险而又专注,再说一遍,你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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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磷枭看着怀中被水浸透的女孩,她倔强地咬着唇,一双清澈的眼眸里写满了惊恐和愤怒,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屈服。这眼神像一根针,精准地刺入他心中最不安的角落。他要的不是她的身体,从来都不是。他要的是她的心,是她的绝对臣服,是她心甘情愿地承认,她的世界里只有他夜磷枭一个人。
这个名字,就像一根毒刺,自从在北美那段他的日子里,由这个男人守护在她身边开始,就深深地扎进了他的心里。他嫉妒,他疯狂地嫉妒那段他缺席的时光,嫉妒那个在她最脆弱时给予她支撑的男人。他无法想象,在她以为他已经死了的那些日日夜夜里,她是否曾对萧何产生过一丝一毫的动摇。
当言语的逼问失效,当温柔的伪装被撕破,他选择了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他要用绝对的力量,打破她所有的防备。这间浴室,不是为了清洗,而是他为她打造的一座水与火的囚笼。滚烫的水流,是为了洗去她身上可能沾染的任何属于别人的气息,是为了让她在他面前彻底的,无所遁形的脆弱。
湿透的衣衫紧贴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那份惊心动魄的美,非但没有浇熄他心中的怒火,反而让那股名为的欲望攀升至顶点。他要她,从身体到灵魂,每一寸肌肤,每一次呼吸,都只能烙上他的印记。他要用这场极致的掠夺,来填补内心那巨大的,名为恐惧的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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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被热水呛得咳嗽起来,水珠顺着我的发丝滑落,模糊了我的视线。透过朦胧的水汽,我看到夜磷枭那张俊美得如同神祗的脸庞,那双桃花眼在水光的映衬下,显得愈发深邃迷人,却也透着令人心悸的危险。